第116章 挣扎无力(1/2)

北汉乾祐五年正月二十二，南迎击南唐西路援军，先后全歼许文禛、陈军两师之后，汉帝刘承祐，率师复归寿大营。留守的汉军将帅，在向训的带领，恭拜于浮梁。

“末将等，恭迎陛，得胜还营！”浮梁前，向训当一礼。

“诸位免礼！”刘承祐坐御，面平静，毫无骄态，率师迎接南唐援军取得的战果，似乎并未让其心中产生多少波澜。

大量的舟楫，在军的护卫，自淝南边北来，每艘船吃极，几乎尽耗其负载。针对陈、许二军的歼灭，汉军这边，斩获之能用丰厚来形容。

除却前后杀伤两万人，俘虏四万余，便是随其军运输北上的粮、军械、驮等辎重。即便因战事之故，消耗、损毁有三成多，剩的缴获，仍旧让刘承祐调动了足足一百五十艘船，方才装载完毕。略估算，若省着用，此番缴获所得，可供征淮的二十多万北汉军民，至少一月之用。

因此，刘承祐差给俘虏的陈觉，封了个“淮南行营粮械使”的官职，以筹其转运之功。当然，这只是刘承祐仅存的一恶趣，并未刻意去折辱陈觉，反而将之释放了，手书一封，让他个信使，回金陵给李璟。

随着得胜之师归来，天还营，几座汉军大寨之中，爆发猛烈的“万岁”呼声，声浪，若九霄惊雷，震天撼地，持续了许久。

而受汉军呼声影响最大的，当然要属被围的寿唐军了，听其呼声如，城军民，无不震恐。因为万岁呼声后，是一阵一阵“援军覆灭”的宣告声。

闻悉，寿守军的主要将领何敬洙、张全约、徐象等人，齐齐来到北城。在城外已被汉军犁平的地面上，摆放着大量缴获的唐军旗帜、甲仗，服，明明白白地证明着什么。

“何公，援军真的覆没了？”张全约神震恐，看向何敬洙：“汉帝没有率多少人南啊！这才几日？”

何敬洙形木然，左手的伤远未愈合，所幸正值初，天气没那么炎，此时竟有些颤抖，苍老的面容间，隐隐透着些病态。事实上，不只是寿城于崩溃边缘，作为主将的何敬洙，也快至油尽灯枯了。时间的典军、困城，对于这个年过甲的老将而言，实在太不容易了。

在刘承祐南迎战陈、许二军之时，稳守城池，待机而动的何敬洙，并没有坐观。而是率军果断击，想趁城外汉军战兵不足，对汉军发起一波反攻，不说完全打破困势，也要阻遏延缓汉军屯兵、攻城的脚步，给寿以息，给南唐朝廷更多准备的时间。

他的目标也很明确，没有想对汉军造成多大的杀伤，而是直指汉军东北方向的后勤大营，这是他早早探明了的。为此，何敬洙还先耍了个心机，以张全约率军攻汉军西寨，徐象领军攻北寨，引注意力，而后自拣寿城中最锐的五千军，备好引火之，直向东北辎营。

何敬洙的这番作，还是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毕竟锐兵力的削弱，对于汉军比较冒险的困城立寨而言，在防御上是难免有所疏漏，无法像前番那般面面俱到。

若是真让唐军得逞，毁了粮草大营，那么寿之汉军，不说直接崩溃，但围城之势必破，甚至只能选择后撤休整。毕竟，行军打仗，粮补给乃是命脉。

可惜的是，何敬洙的对手是向训，他奉命守寨，自责任重大，也知辎营的重要。当何敬洙獠牙之时，果断增兵，加防护，并亲自坐镇。为此不惜调其他营寨的兵力。

何敬洙打汉军七寸，向训也知轻重，在他脑里有很清晰的认识，哪怕其他四寨都破了，只要粮还在，迟早可复立。再者，唐军还没有尽破汉寨实力。

在向训沉着的指挥调度之，何敬洙的算盘终究落空了，再兼有孙立、李重、王彦升、怀德等将领军厮杀，以唐军败退还城告终。

一番锋，汉军军民伤亡近三千，而城的唐军，则死伤过半，论野战攻，唐军远不是汉军对手。而此战之后，寿守军再伤元气，再无主动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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