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钟谟当秦桧(1/2)

民家院，简易不大，但收拾得分外净整洁，地面不甚平整，角落有一颗枣树，墙边有一井，被井盖盖着，屋檐，是一排整捆好的柴火，靠在土墙上。几只放养的，在院中啄，萦绕在“咯咯”声与淡淡的屎味中，钟谟教着两个孩。

这半个月来，虽然仍不时要去市支摊，但钟谟的日，好过了许多，至少肚有了些许保障。主人家姓张，夫妻俩虽然少不了小市民的市侩明，但心地还是比较良善，尤其是妇人，典型的刀嘴豆腐心。

张老汉已年过四旬，靠在行给人杀牲赚钱养家，每日起早贪黑，很是辛苦。靠着这份活计，时而还能给家里讨，开开荤。

一家人，是自河东迁来的，原本是东京禁军，军职为队，当年在讨伐杜重威的时候战死。一死，家里最的一梁便断了，而对于剩一家老幼而言，有如霹雳。

当时朝廷财政拮据，战亡的士卒的抚恤，本就不多，还被吞没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还是周王的刘承祐，了解到类似的况，直接严办了负责抚恤发放的军吏，张家人，这才拿到用命换来的十缗钱。

乾祐三年，刘承祐命枢密院及三司两个衙门重定禁军官兵俸禄抚恤，念及国初的为国征战死伤的将士，特意命枢密院盘查军籍旧档，对当初死伤的士卒，原抚恤翻倍补偿。

刘承祐此举，不只使得军心大悦，同样惠及到似乎张家这样的家，使这些人对皇帝与朝廷增添几分信任。听张老汉讲起这些的时候，钟谟这心里却有另有，与北汉天比起来，耽于享乐的南唐国君，虽然年岁痴一多，但能力才的差距太过悬殊。

张老汉家两个孩，一一女，不过十岁，女尚不满九岁，但都已然开始帮衬起家务。钟谟在南唐为官多年，却也是许久，未曾教书育人，重新拾起手艺，启蒙教学，却也有些乐在其中。

张母制了两块简易的沙盘以为纸，又折荆条去刺作笔，简单而又耐用，这是钟谟都没有想到的办法。

“天地玄黄，洪荒宇宙......”

钟谟所教者，便是千字文，这段时间来，已然教了两百个字。

“今日就到这里吧！”听两个小家伙背诵了一段，钟谟很是满意地，穷家嗜学，不外如此。

“多谢先生！”二者见状，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天渐渐黯淡，钟谟自归房间，在门注意到，兄妹俩，小心翼翼地将“纸笔”收好。然后帮忙，劈柴、打、生火......

“砰砰砰”的砸门声，打扰了院的宁静，厨房已是炊烟袅袅，米饭的香气已然散发来。听得那不寻常的动静，钟谟走，看着几乎闯来的两名汉。黑衣衽，臂绣犬图，腰间别着制刀，目光犀利。

开门的小童，被二人吓到了。二人则没什么顾忌，扫着中景象，直接投到穿着朴素而利落的钟谟上：“你是钟谟？”

“正是！不知二位差官何来？”钟谟认了，这不是开封府的吏差，不禁问。

武德司，虽然大名鼎鼎，但还未到招摇过市的地步，是故仅凭服饰，钟谟还没能认，二者武德营卒。

扫了钟谟两，见其一穷酸相，直接：“是就好！跟我们走吧！”

“敢问何事？”钟谟问。

“不该问的别问，跟我们走就是！”

甚无奈，钟谟只能简单地收拾了，向张母打了声招呼，跟随而去。

......

等到了武德司，钟谟方才被告知，是皇帝要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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