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既往不咎(2/2)

此用以安民之用。

略加考虑，刘承祐说：“此番临汾之事，因不在王公，然公之事反应，太过偏激鲁莽，失之谨慎。朕无意加罪，然国法律制皆在，朕不得不有所惩戒，以警示后来者！

在城门外，受张德钧宣谕，引廷面圣之时，王晏轻松了许多，意态也从容不少。因为，当着他的面，王景崇直接被拿了，于他而言，可谓了一恶气。

降公爵为滕侯，留京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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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臣告退！”赵晖一板一，礼节得很到位。

就赤条条一个爵位，余者，什么都没有......

“劳赵公披霜冒寒，晋州一行，辛苦了！且先回去，朕另有犒赏！”刘承祐对赵晖。

“暮年而建功业，登位，受名爵，还能有何等变化？”赵晖平静。

“我知啊！”受到赵晖语气中的真诚，王晏神难得缓和，叹了气，看向赵晖：“重光兄，比起当年，你倒是一没变啊！”

待退崇政殿后，王晏便忍不住了，向赵晖宣着他的不满：“重光兄，不是说既往不咎吗？皇帝何以降我爵位，区区一个滕侯，天何以如此薄待于我？难你是诓我京？”

王晏明显没反应过来，赵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日之后，才是真正的既往不咎！先在东京安顿来吧！”

将目光投向赵晖，见其如老僧坐定，刘承祐却是若有所思，心中慨，论明识务，还要属于此公啊。

受到王晏语气中的讥诮，赵晖眉一锁。这几日来，王晏给他的觉就是，固执、傲慢、急躁，几年前，王晏还不是这样的，位之后，这老兄弟变化有些大。

“若说没有，兄可相信？”王晏反问，白的胡抖动了一。

我二人皆已年过甲，垂垂老矣，纵不为自己计，也当为孙着想，想想在许州的汉贤侄吧......”

“你心中还有怨气？”赵晖凝声问。

了一气自帘后蹿的凉气，赵晖严肃地王晏说：“不如何，既东京，就绝不可抱有如此心态，非议朝廷。否则，朝廷能容你一时，又岂能容你一世？

赵晖说：“合理规划，不误农时，岂能算是劳民。再者，听说此番扩城所费钱粮，大分从民间募集，仅东京数十义商，便认捐钱粮计百万贯，所以，就更谈不上伤财了！”

转过，看王晏仍旧跪着，保持着请罪的姿势，刘承祐一摆手，平声：“王卿先起来吧，地上，莫伤了膝盖！”

听完王晏一番陈辞，刘承祐打量着王晏，只见这老将，满脸的坦然。鹤发童颜，气血充足，之康健，看起来与药元福有得一拼。

闻言，王晏面不由抖动了，但迎着天那平淡得有些过分的目光，考虑到心中顾忌，还是躬拜：“陛宽仁！臣谢恩！”

王晏与赵晖同车，透过窗帘，注意到那大工程，不禁问：“不是一直传言说朝廷财政拮据，国库空虚吗？怎么还这般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呵呵，百万贯钱，好大一笔财！天几番降诏，让我等为人地方，约束行为，不得聚敛扰民生事。但现在看来，论聚敛手段，谁能比得过朝廷？”

“谢陛！”王晏起，轻轻一揖手。

面对王晏满怀怒气的诘问，赵晖显得很平静，注视着他，问：“天的意思，我是通传于你了。但你是否想过，为何，留任晋州不加罪，解职京却遭贬？”

是故，在大殿中，面对皇帝之时，王晏是放心中的包袱，显得尤为恭顺磊落，自承其过，向刘承祐请罪，并直接表明，愿解职归养.....

听赵晖之言，王晏的关注显然有特殊，说：“‘义商’？商贾之人，无不利，夺其钱财，如剜其，岂会主动认捐？

“是我不如重光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