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轻取江陵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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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周行逢使者所言,实则甚有理。世间岂有假而伐的理,北汉岂会隔荆南而取湖南,其用意所在,既在湖南,也在我南平啊!”终于,还是军指挥使魏璘向保说。

“孤也虑之!如以大军过境,百姓惧怕为由,请朝廷不走江陵,而另走江湖如何,一样放行,并供给一分粮秣!”保看着魏璘,说他的考虑。

闻之,魏璘差直言天真,叹了气,说:“朝廷岂能甘愿?再者,即便大王同意,他们又岂会将后路、粮,寄于我军之手。大王纵然服顺,了无戕害之心,汉军也会心生疑忌。

一如楚使之言,南平与湖南相安无事多年,且互为齿。朝廷伐湖南,必先取我南平;而我南平既失,湖南也必不能保!只有两方携手,联合起来,共抗朝廷,或有三分保留的可能。

一旦放开路,任汉军过境,必生变故,大王与臣等尽将为朝廷所虏!”

“听魏将军的意思,是建议与周行逢联盟,对抗朝廷大军了?”魏璘言罢,衙指挥使梁廷嗣开了,语气有针对魏璘。

“在只是讲明形势罢了!”魏璘也是不客气地回视了梁廷嗣一,略顿,又有改的意思,说:“然而,朝廷明诏申讨者,乃是湖湘。周行逢所谋者,不过借我荆南之力,对抗朝廷。如今朝廷大军集结于荆汉,直缨其兵锋的,却是我荆南。大王又岂能为湖南周逆,而冒险与朝廷作对?”

“一番畅谈大论,尽是无用之言!于当前之危局,可有一效用?”梁廷嗣不屑。

闻言,魏璘当即心生怒意,质问:“在倒想听听,梁都指挥使有何见!”

相较之,梁廷嗣则要脆得多,直接向保:“末将受大王信任,委以军务,厚恩,唯有竭力相报。大王若选择拒绝朝廷,末将必定率军中健卒,力拒汉师于江汉之间!”

梁廷嗣此言,大概是保近年听到的最提气的话了。保不由来了些兴趣,期待地看着他:“梁将军,朝廷四万大军南来,以我荆南军力,可能保土敌之?”

闻问,梁廷嗣以一异常肯定的语气,答复保:“不敢欺瞒大王,以我军实力,若对阵汉军,必败无疑!”

用着最决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保闻之,都不由愣了愣,那颗沉抑已久的心,就仿佛被针扎了一,被刺痛了。

梁廷嗣则仍旧一副认真的表,说:“末将敢向大王保证,若起刀兵,必与汉军对抗到底,消耗至一兵一卒!”

“将军此心,太过悲壮了!”保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说:“倘如此,不只得罪大汉,与朝廷为敌,还为湖南周行逢作屏障了!不足取啊!”

从梁廷嗣的话里可以看,此人似乎通“反谏”之术,不停地打击着保那薄弱的抵抗意志。

事实上,荆南的尴尬之,是有识之士所明见的。北汉之心,昭然若揭,兵南来,若泰山压卵,势不可挡。若不抵抗,几十年的南平国祚,可就消亡了。若是抵抗,怒朝廷,一但失败,那就不只亡国,还会破家了。

周行逢联络的诚意,还是很足的,但是,氏安逸了这么多年,冒着死族灭的风险,与朝廷去一场力量悬殊的对抗,氏这边,既无实力,也无那志气。

但是,自古以来,凡遇危亡之政权、势力,不论大小,不贤愚,总有一两个忠直之士冒,扬声于天地,留名于青史。

此时的王府大堂中,兵副指挥使李景威就是这样一个人,相普通,但意气昂,见这满堂丧气,不由起,激动地向保:“大王,南平基业虽小,却是两代先王苦心经营所得,岂能就这般拱手相让。北兵虽然悍,但我南平拥三万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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