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捷音已先来(1/2)

“臣孙光宪，叩见陛！”

大殿，孙光宪是三跪九叩，直至御前，动作一板一，标准而到位，再搭着那近乎虔诚的神，实在令人心生愉悦。

看着毕恭毕敬的孙光宪，刘承祐展笑容，伸手：“孙公免礼！赐座！”

“谢陛！”对于汉天这和善的态度，孙光宪微喜。他可了解过，在如今的大汉朝，能与皇帝坐而问对的臣僚，只有极少数人。

孙光宪此番北上，可以说是倍急驰，自江陵至开封，千数百里的路程，仅了六日时间，一路换车，他这老胳膊老退，几乎被颠散。即便到东京歇了一夜，此时的颡额之间，也尽显疲态。

打量着孙光宪，刘承祐笑眯眯的：“孙公，我们有好些年岁没见面了吧！如今看来，风采依旧啊！”

“难得陛还记得老臣，臣激涕零！”孙光宪应，似乎真的很动的样。

刘承祐漫不经心地将御案上的几份奏章理了理，瞥着孙光宪，幽幽：“如今荆湖局势张，大战或起，孙公乃荆南梁臣，何以越千里北来东京？”

刘承祐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不过，孙光宪也合着，拱手：“回陛！臣此行，乃奉南平王之命，前来商定献土归朝之事。”

“哦？”闻之，刘承祐似乎来了兴趣，但那平平反应让孙光宪心起了咯噔。

见状，孙光宪态度又积极了几分，说：“陛，唐季以来，天崩坏，氏三代，坐镇荆南，抚民之治安，乃为朝廷镇守，以免为宵小所趁。今大汉雄立于中原，陛更是不世明主，混一天，乃顺天应命、四海所望之事。南平王念之，不敢逆大势而为，今愿献朝廷以荆南之土，还请陛纳之！”

听其言，刘承祐笑了笑，看着孙光宪，玩味地：“南平王乃朝廷所封，又是朕制命之荆南节度使，荆南之地，本为王土，大汉臣属。既如此，又何谈献？”

“这......”

刘承祐所说，自然是有一定理的，比起孟蜀、南唐、南汉这称帝建国者，荆南氏一直以来，倒一直谨守着臣属的地位，虽则偶有不安分的举动，也只是小儿不肖，教训一顿，也就跪乖乖地叫爸爸。当然，地尴尬，几乎无险可守，直面中原兵锋，也不得不乖巧些。

“陛说得是！”孙光宪的气势又弱了两分，顺着刘承祐的话，：“荆南向为朝廷臣属，南平王之意，是自请削藩，还军政与朝廷！”

对于孙光宪的服顺，刘承祐实则是比较满意的，目光一扫，注意着他随携带的一个盒，问：“盒中何？”

闻问，孙光宪松了气，赶忙起，打开盒自其中拿几份图册，恭恭敬敬地呈举上，：“回陛。此乃荆南三州、十七县、十三万一千两百之籍册、舆图，还请陛过目！”

显然，这才是刘承祐更加关心的事，动作幅度都大了些。赵普侍驾侧，帮忙摊开，掌着图册。

看了看地图，又翻了翻籍册，刘承祐却是不禁心生慨，荆南地虽狭，仅三州之地，但人密度，于当而言，着实不低。就当今的大汉天而言，也就中原、河北少数州县有这样丰厚的人。

放图册，刘承祐稍微考虑几许，收起了此前的那漫不经心，人都严肃了几分，对孙光宪：“孙公，则相信南平王的诚意，不过若没有朝廷大兵南，只怕他也不会起此心吧！”

听刘承祐这么说，孙光宪的心顿时一，心中哀叹，皇帝陛一定这样吓唬老臣吗。拱手拜：“陛明鉴，氏毕竟镇守荆南多年，素无野望，只祈得一份平安足矣。今天局势若此，唯独顺服朝廷，忠诚陛，才是久安的理。是故，方有臣此行！”

刘承祐又说：“既有投效之心，为何还在朝廷兵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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