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覆灭在即(1/2)

习习夏风，自夜的城陵关寨拂而过，整座城关都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巡视而过，看到的都是一张张麻木的脸，毫无神气。

到营中士气之低落，周行逢有心鼓舞，却已想不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即便在伤兵营中，亲自给几名的伤卒包扎，也只能起到表面效果了。

营中不只缺粮，缺械，还是缺医少药，许多伤重的士卒，都是活活疼死的。等周行逢离开伤兵营后，又有几尸被拉，掩埋。

黑黢黢的营，背倚丘陵，仍旧享受到江风的清凉，但周行逢只能受到满营沉闷、失败的绪，后传来的伤卒哀，更使他心烦意躁。

“汪端！”周行逢唤了声。

“在！”陪同巡视的牙将汪端立刻近前听令。

没有多少考虑，周行逢形容之间，涌现一抹令人心悸的狠辣之，低声吩咐着：“军中缺药，那些重伤的兵士，治是治不好了，活着也是多受罪，我实在不忍，你替我，帮他们解脱了吧！”

汪端微惊，抬看了看周行逢，只见得一脸漠然，抱拳应：“遵令！”

“记住，隐蔽着来，动作要快，动静要小！”周行逢叮嘱了句。

“是！”

汪端转安排去了，周行逢却了一气，表更显严酷，理一批重伤兵，又能节约多少药草，省多少粮？

“传令各营将军，半个时辰后，关议军！”周行逢召来传令官，吩咐了句，而后快步离去。

帅帐，已然摆好了两盘餐，也是鱼，鳜鱼，毕竟濒临江湖，鱼米之乡，不过同汉营那边比起来，周行逢却是越吃越没滋味。

面前，是中军记室，埋汇报着军中况，沉抑的音调中带着忐忑：“今日一战，伤亡上千，北寨破损严重，南寨也难。城陵这边，各营兵力，已不足六千，能战者更不足三成，陵的守军调得也只剩一千。军中怨言颇多，士气低落，军粮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还有多少军粮！”周行逢抬，冷声发问。

记室顿了，答：“城陵、君山连同陵，加起来，不足千石！”

“沙的新粮呢？”

“节帅，李书记奏报，沙已无粮可调，为支持前方作战，湖南府库已然空竭，民力穷尽。近来各地民纷起，剿之不及，衡、郴、桂、诸州已不听军府之令。沙也是动不已，夫人与李书记，目前只能坐困沙了。”

听其汇报，周行逢倒未歇斯底里，反而表现得很平静，只是沉默地有些骇人。对于后方的况有多恶劣，周行逢实则是心知肚明的。

少顷，又问：“君山那边有无展？”

记室回答：“汉军固垒以守，难以攻克，今日张将军还遭张勋反击，折了上千人，张将军上报，君山一线已难以突破，请求退军。今日军又损了不少战船、兵士，汉军师攻势很猛，已难以稳守江，将汉军堵在之外，一旦师被彻底突破，君山诸营便成孤军......”

“就没一则好消息啊！”周行逢了一气，嘴角竟然扬起一沉的笑容。

“张崇富那边，我知他也尽力了，怪不得他！”难得地，对属的作战不利，周行逢态度没有那么严刻：“还有什么噩耗，一并说了吧！”

“武陵，两日没消息了，属猜想，已然失守了！”记室小心翼翼地禀。

“可以料想！”周行逢仍旧没有太大的绪波动，说。

观其状，记室不禁面迟疑。察觉到了，周行逢淡淡地：“你有话说？”

“节帅，属......”记室明显心存顾忌。

“说吧！我恕你无罪！”周行逢。

“节帅，大局崩坏，时势如此，我军已至最危险的境地。汉军势大，如继续抗去，只怕死族灭......”

“你想劝我投降？”周行逢冷声问。

被其一瞪，记室吓了一，都哆嗦了，思及周行逢的脾，暗骂自己多嘴。不过，周行逢确实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摆了摆手：“你退吧！”

“是！”

待帐中只遗自己一人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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