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君宦婢自得其乐(1/2)

“你见到北汉主了？”刘晟问。

“见到了！”陈延寿答。

“其人如何？与朕相比，如何？”刘晟急问。

这怎么比？两者能相提并论？陈延寿暗自腹诽，不过稍作斟酌，既是为了维护刘晟的颜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陈延寿只能昧着良心说：“回陛，北汉主英武睿智，气度威严，但与陛相比，还有一定差距！”

不过听其言，刘晟却皱了，说：“你不必恭维朕，北汉主不及弱冠即位，平河中，外却蜀、辽，这三四年间，又连夺淮南，复秦、凤，定荆湖，这还是非朕所能比的。”

刘晟此时自知之明的表现，倒也令人讶异的。闻之，林延遇这老阉，笑说：“北汉主固称明主，但他不过仰赖中原大的国力与军力，方能有所建树，以陛的雄，若居其位，取得的成就定然远胜于他！”

刘晟了笑容，这话仍旧不免捧之嫌，但确实中听。

“听说开封繁盛，号称天第一雄城，与番禺相比，如何？”刘晟又问。

陈延寿似乎从林延遇那里学到了，应：“两年前，北汉筹集钱粮数百万，发民夫十余万，重建开封，确实雄伟壮丽。然而，若论富庶繁荣，番禺与之相比，也是毫不逊的！另外，小的还发现，汉殿宇腐旧，装饰简陋，多有翻新葺补的痕迹，完全无法与我朝室之壮丽繁多相比！”

刘晟了笑容，对其回答显得满意，继续问：“你有没有向北汉主，介绍我朝国力之盛，百姓之富足，兵甲之炼？”

虽然并没有，但陈延寿不假思索，肯定地应：“小的照官家的吩咐说了，引起了北汉君臣的重视，不敢轻辱！”

“对朕给的礼，北汉主什么反应？”

“收到礼单，北汉主喜笑颜开，收帑。后来小的听说，北汉主将陛所赠金玉饰，赐与中后妃......”

面对刘晟之问，不实如何，陈延寿就是张就来，煞有其事的样，倒也取得了刘晟的信任。

“看起来，你此行，十分顺利啊！”终于，刘晟嘀咕。

趁着此机会，林延遇恭敬地上前，说：“官家，这是北汉所倡和议国书，请陛过目！”

闻言，刘晟接过翻阅，然而随着条则目，顿时就怒了，差将之砸到陈延寿脸上：“岂有此理！这就是你了几个月，给朕带回的结果！”

见刘晟发怒，陈延寿绷不住了，面惶恐，双一，径直跪，刘晟虽然亲近宦官，但以其暴戾，杀起来也是不手的。尤其，方才也听说了，才杀了一些人，他可不敢保证，刘晟会不会怒而杀了自己，不由向林延遇投以求救的目光。

林延遇这老宦倒是一副平静，轻声说：“官家息怒！”

“息怒！息怒！朕能息怒吗？”刘晟几乎怒发冲冠，斥：“大汉是朕从祖手中承继过来的，北汉第一条就要朕改国号，去帝位，这与亡国有何异？倘若允之，朕将来，九泉之，有何颜面见先祖？”

刘晟似乎忘记了，当年承继帝业的是其兄刘玢，他属于杀兄篡位，但林延遇自然不会去提醒他，而是冷静地说：“官家也是为了两国的和平，为江山社稷。而今两国国号相同，南北并立，也确有不便，如不改，北汉主很有可能以此名义动兵！”

“听你的意思，是让朕答应？”盯着林延遇，刘晟严厉地问，隐隐有所不满。

林延遇也不慌张，禀：“官家，祖立国之初，曾立国号‘大越’，后来改称大汉，也是为了昭显大义，追尊旧汉为先祖！然而距离两汉已有七八百年，不过一虚名罢了，天又有谁当真？北汉立国之初，也同样追尊先汉太祖、世祖，不及一年，便移之......”

为了说服刘晟，林延遇却也了些功课，见其怒气逐渐平复，继续说：“一个国号罢了，让给北汉就是了，既能以此消除两国这最切的矛盾，避免兵祸，官家也可趁机另立一国，为开国之祖。

再者，国号虽改，但宗庙俱在，并不妨碍供奉，只要社稷在，官家仍是岭南之主，祖基业犹在，也无愧于祖宗江山！

还请陛三思！”

听其言，刘晟的眉稍微展开了些，又问：“去帝号，称臣，又怎么说？”

闻问，林延遇直接笑了，说：“官家，当年北汉伐唐，兵陈大江，唐主也是称臣纳贡，并且将江北尽数割让，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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