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去一老(1/2)

北风萧萧，带来一波一波的寒，似乎要将开封城冰封住，连续三日的大雪告霁，城池外，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有些刺。

城中，街间，楼舍前，屋檐上，开封的士民们，忍受着森寒的天气，清理着积雪，似乎把笼罩在周围的冷扫除。

乾祐八年冬季的开封城，比起往年，没有更冷，却增添了些许哀伤，苍白之中，带着一抹血，整座都邑的气氛透着压抑，就仿若天空的沉。

诸市行坊里间，酒楼肆，仍旧闹，烈酒，仍是有产士民所享受的。只是比起往常，谈天说地间，多了些约束，对于某些忌讳的东西，都识趣地闭不谈，免得为人所告发。

有血的教训在前，后来者，总归要在意一自己的脑袋，一刀斩去，可就是一了百了，并且无冤可诉。

“近来东京市井氛围如何？”万岁殿中，刘承祐面沈重，问候在方的李崇矩。

“经过前次整饬，民间风气大改，市井之间，再无敢妄议、揣测！”李崇矩说。

轻轻地了，白恐怖之，没有什么人敢风作案，可以想见，接来开封会“清净”许多。同时，刘承祐也不禁慨，也难怪君主们更喜愚民政策，对于朝廷而言，老实的庸贱之民才是最适合的统治对象，比起议政、畅谈天，他们更在意自己的生计，更在乎柴米油盐，家里短。

至于天在什么，朝廷死了什么人，于他们并无多大系。此番风波也一样，真正在市井间“畅论时政”，烘托舆的，都是那些有些地位，有些财产，有些见识的有产者。

但这些人，带来的不良影响，便是将东京底层的愚民们给蛊惑了，听风就是雨，看闹是一本，愚民也一样，以致将“功臣之亡”编排得带有更多故事与传奇，也容易引人。

在任何时代，舆论自由都是有底线的，而在君主集权的时代，就更不需提“自由”二字了。作为已经彻底完成化（同化）的皇帝，面对这对他权威、名誉的挑战，只会毫不留地予以残酷镇压，没有丝毫动摇与不适。

“此事，就此收尾吧！”刘承祐想了想，即吩咐着：“另外，此番风波动静不小，接来武德司还需秘密调查，是否有敌国细作抑或心怀叵测之徒在其中兴风作浪！”

“是！”

应了声，李崇矩拿一封奏章，呈上：“陛，这是京畿探事所察，有几名僚吏，借此事，诬陷无辜，贪夺私财。”

对此，刘承祐倒显得很平静，每逢动，总少不了借机生事，以权谋私的人，大抵还是人的缘故。这事，在刘承祐看来，也属寻常了，基本不能在心里引起什么波澜，在上的他，甚至懒得多投一关注。

“这些吏，因缘为，更为可恨！”不过，态度得摆正，刘承祐一脸平静地怒声说：“一应罪证，移开封府，让李谷查实置吧！”

11月底，李谷正式还京，接掌开封府事务，并拜端明殿大学士，加侍中衔，晋爵汝侯。

“是！”

“另外，代国公的病，有所加重！”声音稍微低了些，透着谨慎，李崇矩又禀。

果然，此言落，刘承祐表沉了来，脸上几乎凝来。此冬以来，大汉已经故去太多重要功臣了，从李崇矩的话里，刘承祐隐隐有不妙，似乎又要到代国公了。

代国公何人，折贤妃祖父，前枢密使，累镇藩闱，纵不提其外戚的份，就其本对大汉朝廷的功绩，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也受到刘承祐发自心的敬重。

“朕知了！”叹了气，刘承祐说。

沉几许，刘承祐偏朝向张德钧：“通知太医署，遣太医常住代公府，时时察看，定要尽权疗治代公！”

“小的明白！”

这一回，刘承祐的绪倒不似之前那般激动，也未给太医们再严令以命相威胁。生老病死，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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