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破寨(1/2)

思熟虑，抑或是迟疑许久，王昭远终于决定，朝候在堂间的军令官：“赵崇溥虽失金山寨，念其力战抵抗，再加诸将求，稍宥其罪，留其一命。不过，死罪虽免，仍不可免罚，杖三十，罪留职，军前听用，传令去吧！”

“是！”

边上，挂着知枢密院事的蜀臣伊审征，听其决定，不由：“枢密初至，便掷严令，败者死。而今赵崇溥损兵折将，失御防要寨，却又绕过他，如此，何以正军法，肃军威？”

伊审征乃蜀将伊延瓌之，其母为孟知祥之女，年纪比孟昶大几岁，辈分却要矮上一辈。因为这层关系在，也颇受孟昶重用。

对伊审征，王昭远平日里倒也未曾怠慢。伊审征话里，就差直言他朝令夕改了，对此，王昭远叹息：“我们毕竟初来，不立威，何以使军令通行。但要防御北汉，还需将领们要奋武用力，区区赵崇溥不足为，但若因其一人，而致将校寒心，何以抵抗汉军？”

听其解释，想了想，伊审征颔首：“枢密所虑甚是！”

事实上，王昭远杀刘廷祚，已经让北面的蜀军将校微词颇多。当然，以刘廷祚在南逃过程中的法，死刘廷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反而甚合军心。引起蜀将们不满的是王昭远杀刘的理由，因为打了败仗，就要死，实在难以接受。

这也是数日以来，王昭远后知后觉，想明白的事。是故，又果断改变了法，想要缓和一，以免显得太过苛厉。

不过，也听了伊审征隐的意思，为免丧他帅威，让诸将小瞧，王昭远又对军令官补充：“你持我帅令，前往漫天寨监刑，让众将亲临观刑！”

“是！”

综合王昭远的表现来看，此人心思变化快，想法多，也导致法多变，嘴里还一一的。但变了变去，威严立得勉，军心却散了，会造成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理完赵崇溥的事，王昭远又将力放到对汉防御上来，凝神研究着利州蜀军防御布置图，忍不住给伊审征讲解：“金山寨既失，蜀军兵锋可直抵小漫天寨！对此，我本有预料，却没想到汉军推得如此迅速。归结底，还是三泉丢得太快，使得汉军成功抢占路，那刘廷祚，当真死有余辜！”

“抱怨已无用！”伊审征对王昭远：“汉军兵锋既达，如何抵挡，才是首要之事！”

“大小漫天寨，皆占尽地利，汉军攻，也是枉然，只需充分发挥地形地优势，予敌以杀伤打击。唯恐将士怯敌不用命，我当亲往前寨敦促作战！”王昭远。

说着，看向伊审征，说：“一场攻防大战，已是迫在眉睫，我明日即北上漫天岭督战。伊兄留守绵谷，此地乃我军军需命脉，断不容有失，还望慎重，切莫怠误！”

“枢密可放心北上督师，绵谷就给我了！”伊审征自信。

绵谷东北不足四十里，便是漫天岭，岭分大小，南北相连，当汉中蜀金大。蜀军以大小漫天寨守之，汉军如果一板一地正面攻，即便能攻，也将损失严重。小满天寨的守将，便是此前奉命北援，被慕容承泰击溃，毁了一金栈的王审超。

夜，秋风给蜀寨送来寒凉，王审超拿着一小坛酒，迈一间军帐。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一名面相方正，留着短须的将领正趴在军榻上。

这名蜀将，就是丢了金山寨的赵崇溥，一脸的郁愤。后蜀军中青黄不接，这赵崇溥就属于中生代的将领，此时，面目之间表一郁愤之。

“怎么样？伤得重吗？”取过一张短札坐，王审超问。

看向王审超，赵崇溥哼唧一声：“之创，不足为，区区三十杖，还打不断我骨梁！”

“汉军的战力，我亲自会过，赵使君他们也理解你！金山寨换任何人来守，都难挡住，你能抵挡一个白日，并给汉军造成数百杀伤，已是难得了。委屈你了！”王审超以一宽的语气。

“能喝酒吗？”将酒坛拆封，递给赵崇溥。

“重碧酒！”赵重溥接过便畅饮一，赞：“好酒吧！”

随即恨恨地：“王昭远那狗才，拿我来立威，真不知他何以如此狂妄！此人也能统帅？我倒要看看，他将如何退拒汉军！”

闻言，王审超也不禁叹了气，目光中透着一抹沉，：“大战将起，我辈也只有尽力而为了！但，不是为了他王昭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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