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善后(1/2)

万岁殿很静，静得冬风过斗拱屋梁的声响都清晰无比，气氛有些压抑，侍都被屏退了，天坐在一边，皇后在另外一边，静默无语。

刘承祐所有的绪已然平复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符皇后的侧颊，生着闷气。略带有少许的心虚，还是刘承祐挪了挪靠近，端起案上的一碗粥，陪着笑，对大符：“还未早吧，喝粥，快凉了......”

面对刘承祐的殷勤，大符斜了他一，琼目之中的怒意已然消退不少，但仍别过，轻哼了一声。

见状，刘承祐放粥碗，又转到皇后正面，了一气，说：“此事，是我昏了，考虑失当，法欠妥。但，也了，悔也无用，你就不要再同我置气了！”

“听官家的意思，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大符的语气也没有在碧华殿时那般激烈，但依旧势。

“你是一余地都不肯留给我？”刘承祐似乎有些无奈。

“那般龌龊的事都了，官家现在觉得颜面有失了？”符后说。

“官家，枢密使柴荣诣崇政殿求见！”这个时候，外边有侍通报。

闻言，刘承祐顿时怒喝：“不见！”

顿了，收敛语气，说：“让他稍后，朕容后再去！”

“是！”

“难你要我为这一小事，昭告天，一份罪己诏吗？”等打发掉侍，见符皇后仍旧一副柔中带刚的模样，有些不乐意了。

闻问，符后清眸平静如，说：“你现在知，要维护自己的颜面了？就此一事传，以我们刘官家的英明睿智，觉得天臣民会如何议论你？”

闻言，刘承祐却是笑了，冷冷然地应：“我岂惧他人议论？谁又敢妄议？”

见状，大符也笑了笑，说：“对啊，何人敢议论你这个皇帝？然而，即便你堵得住悠悠之，堵得住天人心吗？倘若你真的毫无忌惮，不惧言，为何又要假淑妃之名相邀，到那偏僻的碧华殿去？”

迎着大符的目光，刘承祐只觉得自己有被皇后在地上的觉，十分丢面，即便殿中只有他们二人。

恼羞成怒的样，刘承祐悍然起，急走几步，手外指，声：“不过两名妇人罢了，你一定要咬此事不放？这两个妇人，能掩盖我过去十载之建树功绩，还是就能堕了江山社稷，坏了我大汉国运？

孟氏割据西南，抗拒王师，损了我多少将士，耗了我多少国力。我不计前嫌，未治其罪，赐他爵，赏其钱粮，供他锦衣玉，与他安享余生，还不够厚待？

亡国之君，苟活之人，也能算我的臣？那不过是我战利品，摆设给天人看，彰显的武功业绩，我取一二享用，何足奇之？你不是说我偷偷摸摸吗，我这就诏，让孟昶献二妇，封号，我纳他个正大光明，我倒要看看，谁敢非议！

你看那孟昶，敢拒绝否？”

刘承祐是越说，越激动，虽则气势汹汹，但底气略显不足，言语之间，更像是狡辩，自我安......

见其状，大符的表现倒是平和了来，轻笑：“好个宽宏大度的刘官家，你尽可降诏，我绝不拦你！”

对其反应，刘承祐的气势陡然落，不过发一通，心倒是舒畅几分。小心地瞟了大符一，又腆着脸凑上去，说：“罢了！我承认我错了！也不词夺理了！”

与刘承祐对视了一会儿，大符的表终于缓和来，心里也知，把他到这个份儿上，已是极限，轻叹一声，：“不是我要怒你，是你的法，太失当了，有失私德，有违君！”

“人，总会犯错，朕也是人，一样会犯错。这不是，还有贤妻相伴，给我匡补过失嘛！”刘承祐嘿嘿一笑，伸手去抚她后背。

“官家不必向我认错，我一妇人，也当不起！”大符不吃他这一，轻轻一摇：“太后娘娘那边，你才应该给个代！”

了，刘承祐严肃了些，说：“慈明殿那边，我会去一趟的！”

沉几许，看了看符皇后，刘承祐又：“错既已铸成，只能尽力挽回了！”

“官家打算如何挽回？”大符看向他。

“我命人将二妇，偷偷送回孟府，再不召幸，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刘承祐略显迟疑地说。

“她二人，还能送还吗？送回去，让孟昶时时受屈辱吗？”大符反问。

不过两姬妾罢了，刘承祐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想了想，：“那便都赐死吧，所有知人，也一概死！”

听着刘承祐淡漠的语气，即便大符，躯也不禁绷了一，问：“怎么，你这个天犯了错，要让旁人担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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