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1/2)

幽州，昌平县，北倚军都山，南俯幽州城，与东面的怀柔、渔两县，同为防御辽国的要地。当然，这个要地也只是相对而言，在大分燕山险要掌握在契丹人手中的况，所谓的防御，只能用被动来形容。

是故，对于燕王所统辖的幽燕军民而言，一直以来，都是缺少安全的。在燕王府的治理，幽燕之民，基本都有扶犁耕作、执刀杀敌的能力与觉悟。

稍稍值得庆幸的是，自汉辽议和之后，快七年了，幽燕的军民享受了差不多七年的和平日。在两国三势力的往来中，虽少不了矛盾与冲突，但整局势是偏良好的。

不过，对于这份和平与安稳，能够持续多久，大分人心里都是没个底的。尤其是，自朝廷平定川蜀之后的消息北传之后，幽北的气氛明显变了，边境线上，辽人与汉人之间的冲突明显增多了。

虽然只是一些对大汉抱有敌意的层辽人在搞事，但从中也能从中看到些契丹上层对大汉态度的变化，哪怕素来对大汉持“弱”态度，走“和平”路线的辽主耶律璟，也未必愿意看到大汉真的统一南方。

尤其是，前不久，一支小的契丹骑兵，悍然过境，劫掠了怀柔境的一座小市镇，杀燕民23人。事发后，燕王赵匡赞大怒，一面上奏东京，报告北方异状，一面派观察使防亲自前往密云，与辽国坐镇檀州的南枢密使萧思温行涉。

因为两国和约的缘故，又或者是还不敢贸然加剧冲突，引起两国大战，面对防的上门问责，萧思温还是给了个说法。将带队打草谷的那名辽国低级军官抓起来杀了，算是给了个代。不过，自那以后，檀州密云一线的辽国边防，明显加大的御备，提了警惕。

其后，遍及边境线上的榷场、市镇，也慢慢冷清去，繁荣了数年的汉辽贸易，开始，很多察觉到危险的商贾、百姓，都不敢再冒险货。这也导致，不到半年的时间，幽北榷场、集市关闭的一大半，仍旧持续的一些易，也是有官方背书。

针对于辽国边防的异动，燕王府这边，也相应地提了御备等级。赵匡赞除了加防御之外，便是上奏朝廷，讨要支援，以防契丹。

在两国上层仍在“友好”的况，汉辽边关，冲突频繁，两国之间由和谐走向冲突，并再度形成敌对的局面，似乎已无法阻逆。

一小队骑士，在昌平郊外野地间游弋，一个个轻便劲装，但都携有武，形矫健，关键是，每个人脸上都印刻着一疤痕，尤以领的大汉最为狰狞。

这队人，自然是声名远扬的“刺面军”，燕军中最锐的军队，以悍不畏死闻名，受燕军大将赵思绾的统率。

此番，是赵思绾带着亲兵来打猎。终于发觉了一只呆笨的草兔，赵思绾张弓搭箭而之，一发不重，草兔惊走，再弓矢瞄准，贯穿兔。

“将军神！”一名亲兵跟上去，探捡起兔尸，拿到赵思绾面前，笑：“这畜生还重！”

“终究是老了，目力有所不济！”赵思绾似乎对不能一发中的到不满意，脸上如沟壑般纵横的疤痕，透着沉之意。

如今的赵思绾，已然四十多岁，不能算老，但确实不复力壮，想要再像当年那般提刀上阵厮杀不难，但想要保持当年的锐气悍勇，几不可能。

边一名心腹军官听了，则恭维：“将军过谦了，此兔静止，不能中，其惊走，将军一矢杀。由此可见，将军艺，不减当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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