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小市民(1/2)

“听你的音，不是北方人，莫非来自荆湖？”看着摊贩，刘承祐说，虽然是疑问，但刘承祐的语气异常肯定。

摊贩糙的面容间，顿时恭维的表，说：“您必然是见识众的贵人，连小人的音都听得这般准。小的确实来自南方，不过却非荆湖籍，而是蒲圻县人。”

“蒲圻县！”刘承祐略意外，轻笑：“那还属于鄂州啊！”

一般的况，刘承祐是难以把全国大小州县都记住了，但他近来研究的就是江南地区。而作为南征的重攻目标，鄂州，自然也了他的视野，而蒲圻则是鄂州西南，毗邻岳州的一个小县，以境密植蒲草而得名。

“官人果然厉害，连蒲圻这小地方都知！”这摊主就差给刘承祐竖大拇指了。

打量着此人，四十岁上，肤糙，手上全是老茧，衣着普通，敞的肌看起来倒是结实。

刘承祐仍旧好奇地问：“既是蒲圻人，如何到东京来了？”

见刘承祐盘问起自家事，老汉也不敢不答，甚至不敢迎视其目光，只能如实吐：“大概是七年前吧，朝廷派遣大军平定湖南，战于陵，于周遭州县征集民夫，小的不幸……哦，有幸被选中，到陵城，为朝廷大军效力……”

从其言语中，刘承祐能够想象得到，当初王师平湖南，又是何等的横，南唐所属的蒲圻百姓，一样在征召范围之，当时韩通似乎也不怕引起外纠纷。当然，事后唐将刘仁赡表示了极大的愤慨，而南唐朝廷那边则都没敢放一个。

刘承祐闻之，则兴致愈，笑：“如此说来，陵之战，朝廷告捷，还有老哥你的功劳啊！”

“贵人说笑了！破城杀敌是将士们的功绩，小的只是帮忙砍柴伐木，搬运资，哪有什么功劳可言！”老汉摇摇手。

“诶，将士们是战功，你们则是苦功，同样是为朝廷效力，各有各的作用嘛！”刘承祐也笑。

说着说着，刘承祐已经主动走到其旁，其人识趣地站起来，把自己的矮凳让给他。刘承祐也不客气，直接坐，看着盘坐在地上的老汉，继续说：“照朝廷的制度，你们战后应该受到奖赏才是！”

闻此言，老汉却叹了气，说：“像我们这样的小民，能够在那等残酷的战场上活来，保全命，已是运。”

“老哥四肢健全无缺，运气确实不错啊！”刘承祐了，承认他的说法。

“还要谢神佛的庇佑，谢小人被被派去填壕沟啊！”老汉这么说：“因此，我们哪里敢奢望朝廷的赏赐。小的幸运，方能安全回家，而有不少同去的人，唉……”

听其慨，刘承祐当即问：“听你的语气，似乎另有隐？莫非，朝廷后续的抚恤没有落实到位？”

发此问时，刘承祐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吓了这老汉一大。见状，他又有些恍惚，光顾着答话了，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神闪烁几，意识地垂说：“是小的多嘴了！我什么都不知！”

显然，这老汉确实有些力的，知这是很可能是朝廷的官，甚至可能是那些传说中查访民的钦差。然而，瞧这架势，又与传闻的不一样，盛气凌人，太招摇了。

但不如何，不当继续多嘴了，以免惹麻烦。

注意着其反应，刘承祐再度恢复了和煦的笑容，说：“老哥你不必有所顾忌，我也不放直言，我是负责听取民的官员，微服探访。既然开了个，就继续说去……”

闻言，老汉脸大变，意识地往周边看了看，面容泛着苦，说：“小人实在不愿招惹麻烦啊！”

刘承祐仍旧笑眯眯的：“但是，你已经招惹了哦！这样和你说吧，你方才所言，此前或许只是朝廷不知，然而只要朝廷想查，结果绝对会落石，清晰无比。我只是想要从你中了解一些况，以免周折……”

老汉有心回一句，那你就自己去查啊，何必为难他这小人。但是注意着刘承祐的神，迟疑了，还是主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初战后，大分的军前民夫都得到了犒赏，只是像我们这样籍属江南国的人，只发了些粮让换乡。”

“官府的说法，是让我们向江南朝廷要。想来也可以理解，毕竟，当时我们并不是大汉朝的民！”老汉叹息：“像小人运好，能够安全回家，已经满足。但是，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残了，一家人少了个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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