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国灭(1/2)

清晨，重的霭气弥漫在秦淮河上，笼罩着金陵外，直到天放亮，方才渐淡消散。随着冬意渐，气候也越偏寒冷，尤其在这冬季的早晨，江南的冷对于一分北方士卒而言，是十分不适的，乃至煎熬的。

当然，也是朝廷备战工作得充分，考虑到冬季作战，似御寒被服、取炭柴，都是充足供应，倒也使得将士，不用完全忍风暴寒作战。再加上，此番兵顺利，一路平推，胜利之，军心稳定，士气昂。而今兵围敌都，几乎所有的汉军将士，都等着破城，好结束战事，收获战利品，获得赏赐。

作为事实上南方地区的经济中心，金陵的富庶，可是闻名已久的，作为征服者踏上这片土地，难免将士们不心驰神往，想要趁机捞上一笔的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另外就是，当年平蜀将士，在成都大多有所收获，可引得很大一批人的羡慕，如今，已经有人打算效仿成都故事来上一遭了。对于大分将士而言，不辞辛苦，冒着生命危险，参与战斗，就神层面而言，固然有一分忠君报国、建功立业的宣传效果，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赏赐，为了战利品。

因此，金陵就在前，唾手可得，都不需太多的鼓舞，汉军将士作战望与士气都十分昂。从拂晓时分起，庞大的汉军营寨中，就冒起了炊烟，其后，诸军诸营，时、活动，各级军官行励士，着最后的动员工作。

作为主帅的李谷，也升帐议事，行攻城前的军事会议。关于攻城的安排，早就已经定好了，也待去了，三面齐攻，石守信统筹指挥，张永德攻城南，尹崇珂攻城北，赵延攻城东。

因此，李谷举行这场战前会议，只有一个议题，军纪。对于军心士气，李谷是尤为关注的，而将士们对破城的期待，他也是尽收底，像李谷这样的儒帅，是绝不会允许的。

军事会议，刘旸这个太都得老老实实地坐在边，李谷正居帅位，严肃：“限期已至，金陵仍未降，今日即发起攻！”

“是！”一将领，齐声应，气势昂。

“不过！”扫了扫众人，李谷却叹了气，说：“有一事，我甚忧虑，几成心病！”

“不知何事致大元帅心忧，末将等能否分忧？”石守信合地很适当，顺着话发问。

李谷说：“江南诸州，鱼米之乡，土地丰饶，阜民殷，尤以金陵，财富所积，金帛所聚。我所虑者，大军破城，将士为其所诱，行为难以约束，军纪遭受破坏，使用此名城，毁于一旦，今后无法向朝廷代，故而忧虑！”

此言落，群皆默然，如今的大汉将领，尤其是级将领，像早期那样完全不通文墨、不知礼节的人已经很少了。对李谷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多少明白几分，但是，一时都不接话。

历代以来，兵作战，哪有能到真正意义秋毫无犯的，尤其面对金陵这样一座得油的城市，不说底层的官兵，就是中级别的将校，又何尝不怀有期望？

注意到众将的反应，李谷也不意外，而是继续：“南征以前，陛告诫，江南百姓，也是大汉民，只是暂时托庇于金陵，王师南，是为扶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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