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回鹘使者(1/2)

匪退去，带走了死亡的危机，留的是一片狼藉，车阵之中，尸倒了一片，场面目惊心，或许是天气太过寒冷的缘故，四溅的鲜血仿佛已经凝固了，沉而压抑。

近三百人的使团，活来的不足一半，护卫的兵卒之外，那些仆与随从伤亡更重。杀戮与死亡，似乎也是司空见惯了的事，并没有表现太多劫后余生的喜悦。活着的人，自发地收拾起来，同时仍旧保持着戒备。

重伤者的哀声中，此前一直坐镇指挥的那名老者也不由舒了气，四看了看，虽然苦于惨重的伤亡，大的损失，但至少命保住了。

“使君，您没事吗？”一名浑狼狈，沾着血污的随员走了上来，扶着有些僵的老者，关心。

“老夫无事，看看扈从护卫们吧，清伤亡损失，尽量救治伤者！”老者吩咐着，问：“回鹘人况如何？”

“伤亡也不小！”随着答，又指着东面的越发迫近的汉骑，：“万幸有大汉的援军，否则我等必死于此地！”

提及此，老者也再度将目光投向东面，跟着叹：“是啊！找到回鹘使节，汉骑之来，我们当去拜谢！”

“是！”

这名老者，材不算大，但气度沉稳，名叫曹元恭，乃归义军节度使曹元忠的族兄，官居瓜州刺史，是此次东使的负责人，也是多年以来，代表瓜、沙向朝廷联络贡地位最的人。当然，也是第一次这么大的意外。

很快，找到了随行的西州回鹘使者仆勒。这是名材魁梧的回鹘人，相也堪称英俊，在面对匪攻击时，表现得十英勇，带着随行的回鹘勇士，拼死抗击，自己也受了伤，中了两箭，一箭在大，一箭在，比较尴尬。

但被找到，告与要去拜谢来援的汉骑，使者仆勒表现了十分的，顾不得上的伤，简单地理过后，便找到曹元恭。

仆勒此番东来，自然是带着重要使命的，奉西州回鹘可汗乌古只的命令求援的。从去岁耶律斜轸率军西征开始，已经一年多过去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西域的局势自然是天翻地覆，在辽军的大攻击力，昌回鹘自然是丧师失地，已经到向东祈援的况了，可见危急况。

当然，西州回鹘自己大概也知，要让大汉军队横跨两千里至西域救助关系并不亲厚的他们，显然不现实，因而仆勒原本的目标，是向归义军求援。毕竟，相比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汉，归义军近在咫尺，方便得多，再加上双方还是姻亲关系。

不得不提的是，占据着瓜、沙的归义军，在十世纪以后，是在逐步走坡路的，毕竟在己方势力的夹中求生存，从来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

因而，辽军铁骑悍然侵昌回鹘之时，归义军也受到了惊吓，屯粮积械，修缮城防，聚兵备战，生怕波及到自。是故，回鹘可汗的使者仆勒找到地归义军节度曹元忠时，得到了足够的礼待，但兵，恕其直言，归义军自保尚且不足，又哪里敢去与辽军作对。

但是，亡齿寒的理也是懂的，如果西州回鹘真的被灭了，辽军回过来对付一个归义军，想来也不会费什么劲儿。至于大汉，隔着一个甘州回鹘势力的汉军，并不能给他们多少有力的支持，半个世纪以来，归义军都是靠着自己立足于瓜、沙，关键时刻也只能指望自己。

顾虑虽多，对于西州回鹘的求援，还是有所表示。思虑几许，曹元忠对仆勒说，归义军实力弱小，纵然派三两千兵，也无济于事。倒是东面的甘州回鹘，民数十万众，他们同一源，可以请求帮助。他正准备再向中原派使节，莫若随他同往，可一路护送他至甘州。

仆勒想了想，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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