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永远在猜忌的路上(1/2)

“都说皇城司的密探，上至王公，及市井，此言果然不假，你手的线，都安排秦王府了......”

以一个稍显慵懒的姿态躺在椅上，刘皇帝目光斜视, 平静的语气透着些复杂的意味，似是惊奇，似是慨，让恭立其侧的张德钧有些不自在。

“皇城司一切都照官家的意志行事，小的们始终牢记，官家若是觉得不合适，便把人撤来！”小心加谨慎，张德钧卑恭地说。

张德钧在刘皇帝面前刷存在，已然持了半年多了, 此番亦然，向刘皇帝汇报着皇城司属们刺探的西京朝野外舆。

而此次，张德钧汇报的，却是秦王刘煦府上的一些动静，所指，乃是刘煦接见了其表兄耿继勋，这并不奇，经过一番思祥，刘煦还是把耿继勋调回京城。而惹得皇城司线注意的是，两人关起门来私谈许久，只是未曾探明密议容。

看张德钧这又张又忐忑的模样，刘皇帝面微笑，语气也缓和了些，说：“不必，朕并非要责你, 你对朕的忠心，朕明白，你办事积极周到, 朕同样清楚！”

“官家圣明！小的多谢官家信任！”张德钧立刻一副怀不已的模样。

打量了他两，刘皇帝轻叹一声，：“朕只是要提醒你，朝廷自有法度，事积极认真值得肯定，然行事还需照规矩来，不要肆无忌惮。

朕可听说了，你皇城司的属们，平日里多有放肆，恣意妄为！朝野外，对你们不满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朕信任你，也愿意庇护你，但是，倘若犯了众怒，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届时就是朕有意维护，也未必保得住你！

听说你收了四个义，颇为倚重，个個是皇城司的吏，可惹了不少非议。朕自然不在乎那些谣言中伤，但你们平日为人事，还当保持一些敬畏......”

刘皇帝轻飘飘一番话，张德钧却听得冷汗淋漓，垂着，声音都透着激切：“官家关怀，小的激涕零，官家教诲，铭记于心，小的定然会好生约束属，不使他们肆意妄为，犯国家法纪，定不使官家为难！”

看张德钧这赌誓一般的言辞，刘皇帝了一认可的笑容，表也变得和煦起来：“朕没有怪罪于伱的意思，你们是朕的爪牙耳目，自古以来，这样的差事都是惹人非议的，并不好，朕能理解。不过朕的提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是！小的明白！”张德钧甚至有些不敢去拭额间的汗渍。

“还有一，你要给朕牢牢地记住！秦王，终究是朕的儿，是大汉的亲王！”刘皇帝语气转厉。

“是！”张德钧本能般地佝答，心脏也急促地搐几，他哪里不明白，自己此番似乎拍到蹄上了。

“你去吧！”

等张德钧满怀忧虑、面反思退后，刘皇帝再度恢复了从容平静，双目中的凌厉也趋于平静。

喦脱默默地恭候在侧，一张老脸上，涌现少许的迟疑，睛朝着张德钧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又落到刘皇帝上，很快垂。

刘皇帝与张德钧的对话，他全听在耳朵里，以其明，当然听得，刘皇帝是在敲打张德钧。作为廷，唯一能够与之相抗衡的宦官，张德钧吃了挂落，喦脱心里自然有幸灾乐祸的觉。

而喦脱犹豫的，则是要不要趁机再给张德钧上上药。喦脱表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刘皇帝就像一嗅觉奇的猛兽，突然扭，盯着他：“你似乎有话要说？”

闻言，喦脱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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