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登封降禅(1/2)

明媚，风和日丽。

天公没有刻意地来刷存在，良好的天气算是开了个好。五土砌筑的封祀坛上，刘皇帝那自认衰老但在许多人中伟岸的躯伫立着，着一年也穿不了几次的冕服。于刘皇帝而言，这一冕服的负重，要比封禅大典更加沉重。

祭坛上的况一目了然，刘皇帝盛装场，凌然独立。事实上，这场规模宏大的祭祀典礼，很显著地贯彻着刘皇帝的意志，那透着霸乃至张狂的意志。

场面得很大，但的程在刘皇帝的意愿，还是行了大量简化，与赵普那引经据典整理的复杂程相比。

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最主要的，是给刘皇帝减轻了负担，不用太折腾。一系列的程，一系列的细节，都有专门的礼官去，而刘皇帝需要的，就是站在台前，接受万众瞩目，受气运所钟。

祭坛上，一众人员站位十分讲究，当然，刘皇帝作为在C位的绝对主角。在他边，司礼、司樽、司乐、司洗，捧帛、捧爵、捧祝、焚祝一人等都围绕着刘皇帝恭立着，他们这些人也基本括了祭典的程序。

祭坛右侧，仪仗卫士组成的警戒线外，围观者也数万计，上至皇室宗亲、贵族官僚，至士民工商，黎民黔首，都规规矩矩，肃立观礼。

漫漫人海，无边无涯，这大概也是封禅大典中唯一一项这么多人参与观礼的环节了。人很多，却无多少嘈杂，大汉臣民们的“素质”在这样一场活动中展现无遗。

显然，这样的场面上，有太多值得臣服的人，太多值得敬畏的事，所有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压力，都低眉顺，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克制着自己的乃至思想。

作为朝廷的广伯爵，值此大典，赵匡义也自湖南北上，与赵匡胤一站在勋贵的阵营中，静静地观着典礼程。

祭坛很，很远，密集的旗幡更影响了视野，对于封祀坛上状况，哪怕是站在前排，也难以窥探清楚。

但是，虽低位，那伟岸的影在脑海中的印象却越加清晰刻，万众瞩目，刘皇帝上的光芒仿佛也更加耀了。

礼官引赞祝词，随着一声传达，在场所有人依序跪倒，稽首在地，这是祭奠过程中规定的一幕，成千上万人的雌伏，甚至引起了一阵人浪，气势磅礴。

祭坛上，刘皇帝也没有彻底地特立独行，同样拜倒在地，虽是三跪九叩，但姿态仍旧是昂扬的。对于刘皇帝来说，屈膝跪，也是一别样的验了。

祭坛正前方，平坦的广场间，由于一百二十八人组成的礼乐队伍，也在指挥，照排练行舞月献祝。

不过，那振聋的礼乐，健的祭舞，不像是在向天地神祇献礼示敬，更像是在向刘皇帝献媚。

整个初献仪式，虽然围绕着刘皇帝展开，但刘皇帝的参与，却不那么烈。从到尾，刘皇帝就是礼拜，香，再场面地发了一句“天安泰，万民安康”的祈愿，剩的就是以一个的姿站在那儿，至于其他献礼都有礼官们执行。

刘皇帝之后，由太刘旸行亚献。

刘旸之后，是宰相赵普代表臣民行终献礼。这，大概也是赵普仕途旅程中，一项永远值得回味的标志事件，几乎走到宰相生涯的巅峰。

最后，还有一项饮福受胙仪式，由刘皇帝亲自主持，再之后，这第一日的封祀祭礼，完收官。

皇帝回位，銮驾起行，臣民散去，有序退场。

比起一臣僚，刘皇帝的心，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兴奋，相反，有些波澜不惊，直觉平淡如，相比之，还是疲惫的、沉重的脚步显得更真实些。

三月十一日，更加严肃庄重的阵势，众星捧月，群臣拱卫之，卤簿仪仗，大张旗鼓，前往泰山。

曲折迂旋、直通岱的山，周边是一片苍翠，郁郁葱葱，规整的石阶上，仪卫铺开，同样直达岱，既在护卫圣躬，也在守护这条“通天之途”。

比起山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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