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如当年(1/2)

小巷里糟糟到都是胡奔跑的惊恐百姓。

青楼的莺莺燕燕们除了那些被大人接走的全都在这里，地位低，无家可归，互相拉住不被混人群冲散，如没苍蝇似的在火光照耀跑。

城破之际很少有运气好的人能够藏起来躲过一劫，即便挣扎一晚上也躲不过白天的搜捕洗劫，破城之后的兵狂至少能持续三五天，很难有运气躲过灾，只不过是受本能驱使拼命逃窜挣扎而已，如同落之人的求生。

小院，白雨珺睁开双。

听到了青楼几个关系还不错的清倌儿舞姬歌姬说话声，有几人很熟悉，一起研讨过琴艺还向某个清倌儿学过琵琶曲。

“我……我怎么了……”

白雨珺忽然迷茫，外面的烧杀抢掠和惨叫是那么的熟悉。

记得那时自己不过是条小蛇，每天偷师还吃那些没人要的废丹……

天灾四起，蝗灾旱灾，自己背着书箱扛兵山救灾，每天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很忙碌，小小蛇走过一个个村落……

县城反贼作烧杀抢掠，一模一样的场景。

那时，一条小小蛇手持利刃用力挥砍，杀死一个个作恶之人，保护那些弱小，疲惫不堪气吁吁也不肯放手中刀。

不知不觉回想起那个魏师。

坐在边讲属于她的故事，一个血故事。

“那时候我还很小，全家死于城破之后的混，师父找到我带我上山，当时我也恨，很那些军，后来杀了他们所有人，可是惨剧不会停止，一场又一场动，一座又一座城破，杀也杀不完……”

“慢慢的，我知惨剧还会不断上演，我们什么也不了……”

是啊，什么也不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次杀戮什么也不了，就连自己也卷其中，一幕幕不断上演。

有时候想想，当初那个自己真的很好。

“当年的我一定很厉害。”

起床，抱起新作的古琴推开房门，关门，从漆黑安静的世界离开，走混的夜。

正盲目逃窜的青楼一行人忽然被兵发现，被女人和胭脂味儿引来的百余兵追不舍，如同嗅到气味儿的狼犬，狞笑追赶越来越近，甚至逃跑的众人清晰听见那些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听见他们说玩够之后剖开肚看看的惊悚想法。

疲惫，绝望，惊恐，这些普通人正经历最为恐怖的夜晚……

“快跑啊……不要停呜呜……”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无比虔诚求各各样的神佛解救，奈何被一刀砍死或者遭受凌辱也没见到平日供奉敬仰的神佛现，许多人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何被抛弃，他们不知的是自己从未被接纳过。

惶恐无助，只是本能的借助火光照明往前跑，烟呛得咳嗽泪。

青楼的清倌儿和那些女力较差，越跑越慢，看就要被追上时忽然听闻古琴声，琴声很熟悉，悠扬顿挫，这些人本能的循着琴声跑去。

小院房，火光映照中有一个人影。

玉指弹了弹琴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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