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路上(2/2)

“老哥，村里人都啥呢，来看戏多好。”

五十多岁老班主面愁云惨淡，近来买卖不好了，城里没钱打官差所以去不得，村镇乡民越来越少，甚至偶尔赏钱不够全班吃饭。

天沉，上了年的老房，空没了香火味斑驳祠堂。

脏兮兮红布掀开，班几个戏登台。

“你记住，即便外面台空无一人，戏既起，须有始有终，老话说举三尺有神明，台没人，鬼神仍在！”

咿咿呀呀唱曲儿述说古老传说，仨老人看的津津有味儿跟着轻声和。

等了许久，老房街走来两三个人影。

“开戏喽~”

掀开破布帘。

步履蹒跚走得很慢。

再没人来，台一共四个人，空空特凄凉。

叹气，希望锣鼓声能来人，大老远跑来人吃嚼都得钱，往年家沟挣得赏钱最多，今年……唉。

看天差不多时辰到。

来到祠堂外，斜倚石狮。

钻云层变成半龙半人模样，甩动尾转百余里，直奔东海。

往日和蔼班主此时面严肃无比认真。

“叔啊，没吃米饭没力气，要不咱们等人来了再开锣，外面才三个人，说不定连赏钱都没得。”

招呼老顾客落座，赶去后台，嘱咐等会儿敲锣打鼓使劲。

……

初来戏班的侄无打采。

老班主狠狠给侄一掌。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

白雨珺看得很认真……

都是村里老人，去年曾见过，领着黄狗来祠堂看戏。

半路，黄狗嚎叫几声跑了……

“八方看客，凡人其一，此地鬼神已就坐，曲未终，岂敢落幕！”

与村里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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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目所见，台挤挤攘攘坐满看客，男女老少，魂归故里都回来了……

“少啰嗦，你爹让你跟我学本事，不听话我可以代他揍你。”

白雨珺远远听见唱戏声，特意来看戏。

祠堂外平整空地搭戏台，班主领人忙忙碌碌。

戏们依旧认真唱戏。

“再等等吧，许是田里农活忙。”

手们去后台准备换装，时辰快到了，兴许锣鼓一响引来看客，即便没赏钱给儿米面也好国。

半晌。

“唉，村里快空了，年轻人都忙，前天与邻村说过他们可能晚来，也可能忙着给稻田浇没空。”

狠狠瞪一，疼招懒货侄戏班。

“叔，台外面都没啥人，咱们停了歇息吧，等来人了哎哟……”

“快快坐，板凳近看得清。”

连番怒斥。

偏远古村落。

“老班主，去年来家沟闹闹，今年怎么没几个人，开锣的话咱们能赚到钱吗？”

远老树凋零，乌鸦徘徊。

咦？村外有人来了，白裙草帽别竹笛，瞅模样是个过路女侠，老班主稍微有了儿希望，游侠一向手大方特豪，说不定能赚个几角碎银。

老班主脸上皱纹越来越，近两年年景不好，瘟疫，战，匪患，传闻有妖鬼怪作恶，戏台前坐几十人都算生意兴隆，常常十几人，乡镇小戏班越来越难混饭。

压，船压低，而后借助浮力轻盈飞天，发丝，仰迎着风雨飞向云间，恍若中游，偶尔有江上渔民巧合幸运看见飞天一幕，急忙跪磕，也算是沾染好运幸运儿。

台还是三个人……

朝后边用力挥挥手，侄和鼓手唢呐用力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