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离去(1/2)

白雨珺看着一切尘埃落定。

太照常升起。

当第一缕曙光照亮大楼玻璃幕墙，镇北脚踩尸山血海利刃归鞘。

显现面孔，摘盔，默默注视漫漫黄尘隐去。

都结束了，赢了，很多时候胜利往往并不会全是喜悦，还有伤，为了这一场胜利太多人付了全，在远离战火的人里那只是一个个数字，是炒不完的话题，对亲经历的人而言，是地狱。

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现恶好者，装扮成恶受另类兴奋，全然不顾受害者家人的受。

当然，那时候镇北已经去了，不见为净。

隐去全盔甲，找个迸裂的接洗洗脸，在废墟里翻了吃的，顺便给某白也带一份。

江边，行人步。

白雨珺胳膊抱双膝坐椅等待日。

镇北坐到椅另一，嘴里叼饼，把手里的塑料袋朝某白递了递。

“捡的早餐要不，没过保质期，味儿还行。”

某白转看看塑料袋里的东西，应该是从超市废墟挖的。

默默拿餐盘放到椅中间，带着刺耳声推到镇北跟前。

腾腾的汤，冒气的包馅饼，粥，经典咸菜，以及传说中的豆腐脑。

“……”

镇北觉得嘴里那废墟里扒拉来的早餐不香了。

白雨珺觉着脚不得劲，雇涌两，让脚踩的得劲些，虽然脚踩椅不礼貌不文明，但是舒服啊。

“日之前我跑了各大城市买来特早餐，趁吃吧。”

“神仙手段果然不一般。”

吐个槽，扔掉塑料袋端起餐盘。

汤饭吃着真舒服，胃里的。

“我什么时候离开。”

“很快，对你而言或许很久很久才能再回来看看。”

“……”

吃包吃一半的镇北闻言停咀嚼，盯着餐盘有些沉默。

人总是这样，在真正到来之前畅想海阔天空，临近时才明白有太多事挂怀，回想起一件件忘不掉的往事，不甘也好幸福也罢，难免犹豫踌躇。

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吃，该来的总会来。

白雨珺转看镇北。

“你应该能受到来自世界的排斥，你和我不一样，无法来去自如。”

镇北表示很羡慕，这才是大神通，想去哪就去哪。

“龙能有这么多好，代价不低吧。”

“没错，有所得必有所失，风光背后是别人看不到的艰难，濒临灭绝，在仙界混了数千年只见过四个同类，还被镇压在海底，生缓慢，全皆尖材料，随便片龙鳞就能让仙神争的腥风血雨。”

短短几句话不尽愁事，世上哪有容易。

镇北回看看废墟里忙碌的人群，想象仅剩自己一个人类，那滋味想都不敢想，有。

“濒临灭绝是惨，灭绝了可就真的再也没有了，无法挽回。”

仔细一琢磨觉着也许这就是神兽稀缺的原因吧。

捧碗大喝汤，觉整个人都了过来，没有作的矜持，镇北只想自己懒得去演。

吃完饭，餐盘放旁边，摸兜掏半天也没摸个烟。

挠挠。

“所以，我要走了是吗。”

就要走了多少有不舍，但更想早些和她重聚，又担忧她不认识自己怎么办。

同样心事重重的白雨珺。

“嗯，吃饱了随时可以上路，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听起来怪别扭的……”

某白和镇北各想各的心事，又是一阵沉默，江对岸半个红日，光驱散了笼罩在城市上的霾，在这个寒冷的清晨带来一丝意。

江匆匆过，升腾的雾气为江岸树梢结雾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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