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主考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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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魂儿都快吓飞了,李二陛虽然大气开明,不搞文字狱那一,可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帝心难测,谁知李二陛哪天心气儿不顺,就想起这首诗来,非得治自己一个大不敬之罪?

颜师古却不为所动,随说:“你这娃胆小如鼠!咦,这首诗真是不错,看似浅显直白,实则确如陈年老酒一般,越品越有味,齿颊留香,回韵悠,好诗啊好诗……诶,就不知这是二郎你陈年旧作,还是一时慨妙手拈来?”

在座几人都看向房俊。

唐人好诗,已成风气。无论是庙堂上那些德望重学富五车之儒学大家,亦或江湖之中那等才思捷好学不倦之文人士,皆以作诗品诗为。偶然间作得一首好诗,可令原本不名一文之人声名鹊起,自有儒者官欣然推荐,使其可鱼跃龙门,青云直上!

举荐,亦是科举兴起之前最重要的一个某官方式……

房俊的文采,早已传遍天,无人质疑。只是这家伙虽然才华横溢,却有些不走寻常路,诗作不多,诗余却不少,但仅仅是少有的几首诗作,比如,却已然得到士林学者的度肯定。

这首诗,虽然词句浅显,却涵广阔,意味。若是房俊细心雕琢屡次删改还则罢了,只能说明其在诗作上确有天赋,但若是成章妙手拈来,那可就了不得!

房俊珠一转,赶说:“好什么好啊,这本就不是我作的,前些天吧,偶然遇到一个游方士,喝了酒,嘴里就叨咕着这么一首诗,我就记住了,跟我没什么关系,真的……”

宇文士及一脸鄙视:“刚刚那句评语没错,真真是胆小如鼠,连自己写的诗都不敢认,没息的玩意!”

房俊脸红如血……

孔颖达微笑:“人应当稳重,这没错,但少年亦要有锐气,否则与吾等行将就木的老匹夫有何区别?这大唐万里江山,终究是要尔等少年去经营,去守护,去开拓,若是前怕狼后怕虎,你以为陛就能委以重任,信任有加?你啊,且放宽心,即便这首诗中有一些小小不言的不妥之,陛亦不会怪罪。何况尚有太殿为你作证,只是一时牢而已,不必忧心。”

李承乾则有些尴尬,勉笑笑,心一横,说:“孔师说的没错,若是父皇问起,孤自会为二郎辩解,毋须担忧。”

他想的是,在座几位都是德望重的圣贤一般的人,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派系、利益的界限,想来不会将自己卖了去。而对于房俊,他是怀激的,能为其不慎言之转圜一二,自是责无旁贷。

颜师古便笑:“这可还是那什么游方士所作?”

房俊也有些尴尬,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病,心里有了依赖,一遇上难题,便会将那个背锅侠老士丢来……

孔颖达背着手也走过来,欣赏着颜师古将这首诗抄录来,啧啧赞:“诗好,字更好。哲意蕴之诗作,圆写意之书法,两者兼容,天作之合,妙哉!”

几人舍了牌局,站在一品评诗作文字,颇为洽。

正在此时,值房外有人禀告:“里有使者传召,陛令新乡侯即刻见驾。”

房俊吓了一,扼腕:“坏了,怕是咱们在这礼值房聚众打牌,被那些御史言官给弹劾了,否则陛何以传召相见?各位老祖宗,这事儿您们可得为某解说一二,就说是您们拉着我的……”

颜师古白一翻,斥:“你小真够无耻的,难不是你这麻将,将我们几个老骨迷惑住,整日里茶饭不思耽于正事?”

房俊怒:“您也太不要脸了吧?就算这麻将是我来的,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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