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求助皇帝(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有人能够生而知之,尤其是官场之上的都勾心斗角、实务置,都需要一一的去磨砺、去积累,似房俊那般初官场不久便能够将公务轻易上手的况,已经算是少之又少,似李治这般自幼生在墙之,不知人间疾苦,又岂能那般容易便能够置实务?

这可不是只靠着一张嘴耍嘴就行的,你得有真材实料拿来,让手底的人信服,才能够成事。

所以他虽然看好李治的心更适合成为一国之君,却也有着足够的耐心,允许其犯错。

李治听到父皇询问,就有些愁眉苦脸,嗟叹一声,有些无奈:“以往儿臣亦在尚书省任职,自以为纵然算不得类萃,却也能够将公务置的得心应手。然而如今到了兵,方才知实务之难,不于尚书省十倍百倍。单只是实务之难也就罢了,费些心思也还能勉理,可是这人心之,儿臣却着实有些无能为力。”

李二陛温言,顿时剑眉一挑,沉声问:“是有人故意刁难?真真是好大的胆,你乃朕之皇,更是兵主官,那些人难还敢置公务于不顾,纯心刁难于你?说说看都有谁,父皇替你收拾他们。”

李治忙:“父皇误会了,并未有人纯心刁难。儿臣固然鲁钝,可却也不蠢,明刀明枪还是能够抵挡的,怕只怕有些人鬼鬼祟祟不敢面,却在背地里绊,这就令人防不胜防了。”

他自然不能让李二陛面给他摆平兵上,那样一来他李治成了什么人?更何况那些人即便是摄于皇帝之威严俯首帖耳,却也并非衷心臣服,看似扺掌了整个兵,实则毫无意义。

李二陛觉得这个稚今日前来,始终是话里有话,忍不住问:“可是你觉察到了什么?”

李治略作沉,实话实说:“非是儿臣觉察到了什么,或许是儿臣心狭隘、小人之心吧,总是害怕有人在背后搞手段,其不意的对儿臣施以打击。”

“呵,”

李二陛便笑了一声,呷了茶,似笑非笑:“说起背后搞手段,你那位舅父才是一等一的好手,朕还真就不信有人能将手段搞到他的背后去?”

这话就有些尴尬了,李治赔笑:“舅父固然明,可儿臣有作为,总不能事事依靠舅父,还是应当自己去面对艰难,增加阅历。”

这话实际上就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借助孙无忌的力量去争储,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线,知什么事是我能的,而什么事是我不能的,您只放心就好。

李二陛自然听得懂,略欣,捋须微笑:“那么不妨给为父说说,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

李治又叹息一声,将柳奭提之后自己的猜测说了来,不过略过了柳奭这个环节。

解决不了问题也就罢了,若是连发现问题都需要别人提才行,那也太过没用。

晋王殿是个要脸面的……

李二陛蹙眉,看着李治问:“这是谁跟你说的?”

李治心里一,不肯承认:“回父皇的话,并非旁人与儿臣提及,只是儿臣自己猜想罢了。”

李二陛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想了想,说:“稍后为父知会李君羡一声,让他派遣一些‘百骑司’的好手,由军械装船开始,直至运抵辽东,沿途监,确保不差错。”

李治大喜:“多谢父皇!嘿嘿,或许这只是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太哥哥不至于不惜耽搁辽东大军的战备亦要打击儿臣,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李二陛默然不语。

父两个又说了一阵,李治告退去。

李二陛望着这个嫡的背影,轻叹一声,摇了摇。

当年文德皇后殡天,余稚、兕、小幺三个呀呀学语的孩童,除去小幺年岁太小需要母喂养照顾,稚与兕都被他养在边,朝夕相,自然非比寻常。

知莫若父。

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李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