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历史走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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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瑟瑟,寒意浸人。

李泰了上披着的大氅,了府门登上车,撩起车帘看了一依旧灯火辉煌的房家正门,见到房俊正在台阶上冲着他抱拳施礼,便略微颔首致意,放了车帘。

车厢一片漆黑。

寒风在车外呼啸而过,李泰的心里却如煮沸的开一般翻腾不休。

今日他才陡然发觉,自己一直避之唯恐不止的争储,其实本避无可避。一旦太失势,稚逆而夺取,即便得到父皇之允许,说到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天人难免诋毁不服。

或许稚为储君之时,尚能够友兄弟、和睦皇族,可将来了皇帝,却未必如此。

世间之事,最讲究的便是一个名分大义,稚以幼弟之份凌驾于兄之上而晋位皇帝,不可能慑服人心,必有人心中不满暗中生事。而保全皇位、镇压反对的唯一方法,便是铲除一切有可能威胁到皇位之人。

包括太,包括他李泰,甚至就连远在新罗的李恪也不能幸免。

或许稚能够始终念及手足之,不忍对兄弟加以屠戮,可是他边的人会任由他一意孤行,留这么多有资格竞逐皇位之人存在么?

只要想一想孙无忌的狠毒辣,一旦稚登基之后,此人必定挥舞着屠刀大开杀戒,皆是便是皇族的一场灾难。

而稚的心,成为李泰忧心之源。

这孩固然聪慧伶俐,平素也很是友兄弟,可是遇上难事从不会正面迎上,而是迂回曲折另辟蹊径,并不见得肯为了保全手足兄弟便与一手扶持他登基的孙无忌翻脸。

况且就算他肯翻脸,也不见得能够拿孙无忌怎么样。

既然能够一手扶持稚上位,那么孙无忌必然在功成之时攫取所有的权力,朝堂、军队尽在其手,稚那什么去反抗?

既然不能反抗,以稚之心,大抵也只会隐忍,看着手足兄弟被屠戮一空,待到孙无忌志得意满之时,再伺机将其搬到。

说不定连一个“屠戮功臣”的骂名都不肯背负,而是推一些棋来与孙无忌对抗,事成之后将所有的罪名推得一二净,自己依旧是清清白白,照样是“端庄安详”,“宽厚仁慈”,“和睦兄弟”……

……

车晃晃悠悠回到府中,李泰沐浴之后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喝着茶思忖着未来,一夜未眠。

待到叫遍、天将破晓,他命人备了早膳草草吃了一些,然后更换了一衣裳,了王府前往太极觐见皇帝。

*****

一日清晨,房俊睁醒来,痛裂。

这年的酒虽然未用酒勾兑,可蒸馏之后的酒度数达到四十度左右,似昨晚那般斗气畅饮,也的确受不了。

从炕上坐起,外间便听到了动静,公主挑开门帘,见到房俊醒来,赶说:“参汤的温度刚刚好,我给你端来。”

然后放门帘,一阵脚步声窸窸窣窣,似乎低声跟侍女嘱咐了什么,然后再次掀门帘走来,手里端了一个白瓷大碗,里边的放了红枣枸杞的参汤冒着气。

公主穿着一绛的衣裙,愈发衬得肤白胜雪,满青丝随意的绾起一个发髻,腰间系着一条宽玉带,将腰肢勒得细细的,看上去别有一番清纯妩媚的风姿,倒是更像一个寻常的富家少妇。

走到炕沿上歪着坐,将碗递到房俊面前,眉柔顺的轻声:“快趁喝了,很难受吧?”

房俊接过参汤,抿了一试了试,发现温度正合适,便几喝。温的参汤滋补了胃,真个顿时活泛起来,了发胀的太,叹息:“有些疼。”

“你这人哩!”

公主接过碗放在一边,踢掉鞋,穿着雪白罗袜的纤足挪到炕上,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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