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假dao伐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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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陛一张方脸沉似,一双剑眉飞扬而起,盯着面前跪伏于地的魏王李泰,一字字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李泰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心里砰砰打鼓一般,抑制着恐惧使劲儿咽了唾沫,小声说:“父皇明鉴,今日前来乃是儿臣自己的主意,与旁人绝无系。只不过,儿臣斗胆,伏乞父皇准予一众成年之兄弟一起就藩,为父皇镇守江山,佑我大唐千秋万代!”

这等话语明显违背了父皇的意志,他自己早已经了一冷汗。

御书房陷一阵寂静。

李二陛坐在椅上面沉,虎目之中光芒闪现,太一鼓一鼓,显然正在压制着怒火。

李泰留着冷汗,两战战等着来自于九天之上的雷霆震怒。

门的侍总王德更是心里哀嚎,魏王殿您这是想要作死不成?

良久,李二陛方才开:“去吧。”

没有准许,也没有驳回,甚至连一个“再议”的说法都没有。

李泰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恭声:“喏!”

从地上爬起,低着不敢看面前的李二陛,后退了散步,这才转走御书房。

外的冷风袭来,李泰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才发觉中衣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瞧瞧吁气,不敢多停留,快步而去。

……

御书房,李二陛静坐椅上,一动不动。

良久,猛地劈手抓起一旁茶几上的茶壶,奋力投掷于地。

“砰!”

晶莹剔透的邢窑白瓷茶壶掉在的金砖上,顿时四分五裂,碎成一地碎片,四飞溅。

门的王德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喊过来一个门外的侍取了扫帚,了御书房将碎片收拾净。

王德这才躬着来到李二陛面前,小心翼翼问:“陛何故发怒?”

“何故发怒?”

李二陛反问一句,铁青着脸怒:“难你没看见,朕的儿居然敢当着朕的面,公然驳斥诋毁朕的意志吗?”

王德面上疑惑,说:“魏王殿的确有些不敬,当年那一世袭刺史、封建天的诏命乃是陛亲销毁,如今又岂能尔反尔,再次设立呢?不过陛也不必恼怒,大抵是魏王殿这两年在安也烦闷坏了,虽然极力筹建天社学,可毕竟关系到海量的钱帛,难免有些时候无以为继,想着脆跑去地方上逍遥快活,不见心不烦。”

“放!”

李二陛怒火熊熊,骂:“他那里是想要封建一方、割地称王?‘所有成年皇尽皆离京就藩’,你听听这话什么意思?还不就是想要稚也京就藩,再也不能回到安,远离储位之争!娘咧!这江山市老的,老想要传给谁就传给谁,哪里得到他这个孽障指指?”

越说越气,一抬脚,将茶几“砰”的一声踹飞去,几只茶杯也落地上摔得粉碎。

好好一邢窑白瓷茶寿终正寝……

这个逆,居然以这方式来谏言,让老打消传位给稚的念,更结束朝中的储位之争,能耐了啊!

这小不是一贯立场定,不掺和储位争斗当中么,怎地今日却一反常态,敢奓着胆在老面前谏言?

李二陛怒气冲天,想了想,问:“你说,会不会是房俊那厮背地里撺掇魏王?”

嘴上说什么请求就藩,理由一一的听上去似乎真是那么回事儿,实则是在委婉的劝谏自己熄了易储之心,免得将来有可能兄弟相残,分明就是假伐虢之计策。

在他看来,李泰这几年一直致力于大唐的教育事业,早已经放弃了争储之心,更不愿掺和太与晋王的竞争之中,这会儿毫无征兆的提及世袭刺史、分封天之旧事,而断绝晋王的争储之资格,甚至脆前往封地就藩,极有可能是有人在他的背后撺掇蛊惑。

照“得利最大嫌疑最大”的原则,太一系的嫌隙难以洗脱。

可太绝不可能有这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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