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修shen养xing(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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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一愣:“腊月就已经不见孙濬的踪影?”

卫鹰回:“的确如此,说这话的人乃是孙家的一个大事,得孙无忌信赖,既然他都不知孙濬的踪影,可见必是在孙无忌的安排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房俊沉不语。

孙家虽然威风不如当年,可瘦死的骆驼比大,单只“关陇领袖”这一个份,便足以碾压绝大多数的世家门阀。况且孙无忌这人虽然险狠辣,却绝对不傻,单凭着手中的权力便足以为家族谋取大的利益,又何必去那些蝇营狗苟见不得人的勾当?

即便是有,也不至于让孙濬亲自去办。

自孙冲亡在外,孙涣自戕死,孙无忌余之中唯一能够上得了台面的,也就只剩孙濬。

这样一个极有可能会成为未来孙家家主的儿,孙无忌岂能让他沾染那些龌蹉实务,坏了名声?

从腊月至今,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跑多远的路办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这么的时间?

猜是猜不来的,房俊叮嘱:“派人盯着各城门,以及安周边的驿站,一旦发现孙濬之踪迹,立即追查其曾去往何、见过何人、所为何事,不可懈怠。”

“喏!”

卫鹰急忙领命。

这年代但凡了一趟远门,都需要文书路引予以通关,尤其是关中,来回都要在四关之报备,只要发现了孙濬的踪迹,然后即刻前往四关守备调档案查看,便可知其曾去往何、几时归来。

就算孙家能够消除四关守备的文档记录,也可以据其回京之时间,查与其一同关的商贾、旅客,然后一一查访,查孙濬曾经到过何,然后顺藤摸瓜。

*****

令狐家书房。

令狐德棻自从被武媚娘挠得满脸桃开之后,自觉颜面扫地、无颜见人,遂整日里躲在府中居简、不见外客。起先极其郁闷了一段时日,然后某一日忽然心有所,觉得自己忙忙碌碌追逐名利,结果到来被一个女挠了几,便轻易的将所有功名利禄似乎都给挠没了,一辈到来,还剩什么?

说到底,名利犹若浮云,红尘俗世之中随骨而消,百年之后唯余一抷黄土,生前之生命显赫,半不存。

作为一个文人,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名垂千古、芳百世,即便死后亦会被人们记得,甚至可以余荫孙后代?

答案唯有一个,那便是著书立说!

人可以死,骨可以腐烂,但是写来的著作并不会随着人死而消失,反而会越来越珍贵。

瞧瞧人家房玄龄,声名煊赫了一辈,临老了致仕归家,不也编撰了一本来,传诸后世、百代扬名?

自己虽然曾经参与了朝廷编纂的各类史书,却从不曾有一是由自己主导、署名,将来的影响力未免差了一些。

于是,他便向李二陛恳请,由自己独自编撰。

贞观三年,李二陛诏修梁、陈、齐、周、隋五代史,令狐德棻与岑文本、崔仁师负责撰北周史,却因为原因,一直未能成书。

令狐德棻到底是当世大儒,被房俊的小妾挠了一顿声名受损、威望全失,李二陛也觉得蛮可怜,给老人家找事也能消除郁闷,况且令狐德棻文华显著,国家凡有修撰无不参预,平一等一的,便答允来,并且命人将太极保留的有关于北周的文史典籍尽皆送去令狐家,让令狐德棻借鉴。

令狐德棻便将自家的书房扩充了一番,成千上万的竹简堆满了整个书房,整日里一边西魏史官柳虬所写的官史和隋代弘没有完成的周史,以及唐初为了修史而征集的家状之类文书档案,一边伏案疾书,整个人都沉浸在著书立说的成就当中。

令狐修己用一只手托着一个托盘,另一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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