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帝王之术(2/2)

当即以首顿地，涕泗横，哽咽：“陛隆恩，老臣何以为报？若陛不嫌臣老迈，愿侍立御前，以孝犬之劳，纵然粉碎骨，在所不辞！”

族则心思各异、各怀鬼胎，自己所有的布置、谋划，都很难施展去。

待到东征之后，再一一清算不迟……

普天之，又有谁拥有这份圣眷？

帝王之术，煌煌正正，又岂是谋算计便可抵挡？

好半晌，才缓缓吐一气，温言：“辅机岂能说这等话语？当今之时，正是大唐歌猛、开创盛世之要关，东征如箭在弦，不可更改，辅机自当竭尽全力帮助朕完成这等旷世未有之宏图霸业，岂能畏难不前、自请告老？”

那金戈铁的岁月早已如东逝，可是如今忆起，却恍若就在昨日，并肩携手开创一代皇朝，这又是何等的盖世功勋？更别说贞观以来，面对关陇贵族的步步，李二陛固然有所针对，并且立削弱世家门阀之国策，却始终对为关陇领袖的孙无忌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纵然有所疏离，却也不曾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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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东征，李二陛居然能够死死压制自己的脾气，哪怕怒火焚，也要忍今日之气，留待来日。

这是李二陛的毕生荣耀，难就不是他孙无忌的一世功勋？

李二陛闻言，脸上绽放欣的微笑，旋即用力拍了拍孙无忌的肩膀，将他扶起，豪气云：“好！你我君臣便自玄武门后再一次并肩携手，一鼓平句丽，创千古未有之宏图霸业，名垂青史，彪炳史册！”

他从未轻视过东征在李二陛心目当中的分量，如今却发觉还是并未给予充分的重视。

李二陛放手里的茶杯，起上前一步，俯扶住孙无忌的双肩，真意切：“辅机何以这般妄自菲薄？当年你与我西大散关，浅原恶战薛仁杲，虎牢关三千破十万，一战而定大唐江山，玄武门，更是披执锐并肩作战，方能有今日之富贵荣华。如今东征之战更是朕一生荣耀之巅峰，卿岂能弃我而去，任我独自一人提刀上阵，孤奋战？”

孙无忌一颗心往沉，极力挣扎：“陛英明神武，统御百万大军横行辽东，麾更是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区区句丽犹如螳臂挡车，顷刻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老臣垂垂暮年，衰竭、力不济，早已不能为陛冲锋陷阵、谋划策，却要分东征之功勋，着实汗颜无地。”

所有的怒火都压制在心底，将近知天命之年的李二陛早已非是当初血气方刚之时，一切的委屈、怒火都可以放在心里，只为完成自己这一生最宏伟的目标——东征。

即便施展开来，稍微遇到变故，无人准确预测局势予以应对的况，亦有可能功亏一篑。

而失败的代价……不堪设想。

李二陛听闻孙无忌“致仕告老”之言，握着杯的手掌狠狠用力，手背的青凸起，角更是不受控制的了。

孙无忌依旧跪伏于地，受着李二陛的双手用力的着自己的双肩，心绪被李二陛这番话语所打动，一时间心激，两忍不住模糊。

自从与房俊在御书房中发生冲突，固然李二陛始终未曾说让孙无忌随同东征之话语，但是朝中上却皆知此乃必行之事，为了在御驾亲征之后稳定安局势，唯有将孙无忌调离安。

一桩桩，一件件，每一步都是不可能当中背一战，最终反败为胜、逆而夺取。

孙无忌更是三番两次试图违抗李二陛必然要说的这谕令。

然而现在，李二陛依旧未能将这个要求说，孙无忌却不得不自己恳请随驾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