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纵论局势(2/2)

房俊笑：“你办事，某自然放心。这几年，你也算历练来了，若是此番西征能够反败为胜、驱除鞑虏，回去安之后，某必然保你一个六侍郎，谁敢反对，某就打上他的家门！”

裴行俭躬致谢，面对这等官厚禄之诱惑，却是面如常，笑：“大帅休要如此，末将年岁尚轻，跟着太殿与大帅跑跑、办办事，很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官职爵位就放在那里，只要末将踏实办事，效忠殿，迟早唾手可得，并不急于一时。”

既然这两人选择依附大唐，那自然是要在一个公开场合让其公然站在大唐这边，让天人都清楚他们的立场，彻底断掉他们首鼠两端、左右逢源的可能，往后踏踏实实的给大唐卖命。

就算房俊的手段再是酷烈，关陇门阀在这个要关也只能忍着，不敢反应太过激烈，唯恐太那边不不顾，猝狠手……

房俊则率领右屯卫驻白镇，威慑西域诸国。

此事虽然有些风险，关陇门阀未必就任由自己将其植在西域的势力连起，可是与整顿安西都护府，消弭安西军后顾之忧来说，这一风险值得去冒。

当夜，右屯卫上歇息一宿，翌日天明时分生火造饭，用过早膳之后，大军风冒雪营启程。

朝廷与关陇门阀谁也不敢先撕破脸，因为那就意味着得对方走上更为激烈的路，那是双方谁也不愿看到的。

裴行俭先行前往河城汇合程务，整顿安西都护府上官吏，抓人杀人自是难免，吐迷度与其随行，之后便会赶赴台城，由那里向北穿过北天山山，返回族中召集族人举族南迁。

俭对此倒是不以为然：“朝廷对于关陇门阀通敌叛国之事，顾忌一时半会儿并不会有定论。朝堂之上要经过一番锋，各利益换需要时间，这是其一，再者太殿为了稳妥起见，也未必敢大刀阔斧的将那些通敌叛国之贼一一绳之以法。朝堂之上，到底还是要求稳，即便陛此刻回转安，也未必就能施以雷霆手段……但是在西域，咱们大可不必顾忌太多，关陇门阀有错在先，自然心虚，就算咱们得过火一些他们也势必要保持低调，予以隐忍。”

而双发这隐忍的默契，则正好给了房俊一个大刀阔斧整顿安西都护府的契机。

与此同时，两封战报一东一西分别送往安与弓月城，表面上并未引发太大的震，实则却是潜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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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对他的重，朝野皆知，他自己又岂能不知？这份信任重，几乎全无遮掩，使得裴行俭激之余，也只能“士为知己者死”，反而说不什么阿谀逢迎的话语。

这话虽然并未说，但裴行俭登时领会房俊的意图，领命：“大帅放心，末将晓得如何。”

可以想见，西域之事传回安，短时之一定是一个沉默的阶段，双方会在私底相互试探，并不会轰轰烈烈非生即死。

然而关陇门阀到底是犯十恶不赦之大罪，又岂能不怕朝廷不三七二十一先将他定一个叛国大罪，然后予以严惩？

房俊摸着上短髭沉良久，这才缓缓颔首。

“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吧，本帅不好直接面，就引兵驻守白镇，为你震慑关陇门阀，若有人胆敢妄动，大军便杀河城！把鞠文斗与赤木海牙都带上，这两人对于河城上上如观掌纹、知之甚详，必可事半功倍。”

太监国，权柄自然不如陛那般稳固，若是惩戒太过苛刻，未免得关陇门阀铤而走险。

嘴上说得再好也没用，只看他往后如何就行了。

这世间原本就没有什么非黑即白、非对即错，有的只是利益换、相互妥协……

归究底，关陇门阀在西域再是恣无忌惮，再是敢于勾结突厥、大，所为也不过是家族的利益而已，却非当真心生谋逆之心，想要推翻大唐改朝换代，灭掉李唐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