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愿为鹰犬(2/2)

萧瑀毫不怀疑孙淹此刻的忠诚，此前几乎他为了阻止李承乾与关陇门阀不死不休，极力联络关陇各家，最终几乎所有人家都达成将孙淹推去当替死鬼来平息事态的意见……

一声呼喝，当先纵疾驰。

但是现在有了李承乾之支持，自己也算是有了靠山，纵然父亲不愿将家主之位给自己，怕是也由不得他了……

一场大的危机消弭于无形之中，非但没有使得局势动，反而在孙家埋去一颗钉，死死的钉在关陇门阀的心中枢之。

难不成，太殿居然在最后关缩回去了，轻而易举的放西域之事，宽恕了孙淹？

如今，他也算是支持东的定分，将以往那些左右逢源的想法尽皆抛之脑后，一心一意谋求东之稳定，这才附和他以及他后的江南士族之利益。

孙家怕是永无宁日矣……

待到孙淹离去，萧瑀、周两人才从书房后堂走，见到李承乾已经坐在靠窗一侧的地席上，赶走过去跪坐在李承乾对面。

当然，若是李承乾执意与关陇门阀赤膊相对，非要都一个你死我活，他也不会反对。

若是孙淹绝逢生，全须全尾的回到府中，岂能咽得这气？

先前家中的风向已然彻底偏向了七郎孙净，而且书房的那一番对阵这些仆人也有所耳闻，知孙净认为孙淹死定了，所以半不念兄弟分，更是落井石联合一众族老将孙淹往死里，已经彻底撕破脸。

想到这里，忍不住瞥了旁的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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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抬手请二人饮茶，周主动拿过茶壶给二人斟茶，笑：“殿能屈能伸，这一番威利诱，很是见功夫。”

李承乾无奈，苦笑：“孤有自知之明，此等玩心术本非擅，只不过形势如此，不得不勉力为之。”

一直以来，朝野上对于周之评价也不过是“直臣”“能臣”而已，认为其人之能力卓越，却也只限于治理实务，为人过于刚直。然则现在看来，谋诡计之却半都不虚，而且对于时局之掌握很是见功力。

本以为穷途末路，却陡然见柳暗明，而且前途一片大好，孙淹如何不兴奋莫名、血脉偾张？

萧瑀颔首：“殿光风霁月、正直无私，实乃天臣民之福也。只不过这等时候，徒逞一时之快意容易，但是将来收拾残局却难如登天。留着孙淹、孙温这两人，想起来却是有些憋火，却能够很好的令孙家斗不止，而使得整个关陇门阀都难以形成统一，对于东来说，实在是利大于弊。”

书房瞬间静了来，萧瑀摇摇，叹息一声，忧心忡忡：“辽东已然严寒难耐，大军虽然将平穰城团团围困，却始终未能破城而，战局呈现僵持，此非稳妥之也。”

嚯，那可有好戏看了。

若非他极力规劝，怕是太此刻早已命人将孙淹拿，然后大刑审讯，继而凭着孙淹的供词挨家挨的将关陇门阀抓个遍，整个安城甚至整个关中都震起来……

跟随他前来的仆人此刻见到他毫发无损的走兴庆，且神亢奋，亦是惊疑不定。

孙淹四面楚歌，除了忠心投靠太之外，哪里还有活路可走？

毕竟火中取粟、中取利，对于江南士族来说能够攫取更多的利益……

窈窕的侍女奉上一壶新沏的茶，几碟致的糕，将原本的茶壶收走。

家仆门纷纷对视一，也赶跟着上跟随其后，赶回到府中向各自的主禀明况……

孙淹走石阶，仆人赶将匹牵过来，孙淹接过缰绳翻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雪，一夹腹，大声：“咱们回府！驾！”

神之间可谓意气风发，哪里还有半分来时的忐忑沮丧、如丧考妣？

李承乾不愿多想孙淹之事，询问：“辽东战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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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变数太大，又有孙净虎视眈眈，将来如何，实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