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为了活着 （第三章）(2/2)

“那时候我三爷是最早的一批去讨生活的，后来回来，说要将我带到广东讨生活。”冯征木然的说着：“到了之后我才知，原来跟我一样的小孩很多。”

说到这里。

“那就是七八十年代的时候，我们村真的很穷。”

“是的。”

冯征说到这里，停来，笑了笑，似笑非笑的问叶枫：“知八九十年代广州为什么畸形的乞丐那么多吗？”

“当时的印象就是我三叔在一个人那里拿着钱走了，而我和其他小孩关在了一起，外面有人看着，最里面有人惨叫。”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源自自己的一次好奇，居然挖了这么黑暗的事，也没有想到冯征上居然有着这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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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用车运到山上，随便挖一个坑卖掉。”

“卖掉容易，赎来，哪有那么容易？”

冯征平静的说着：“到现在你去广州或者东莞一些地方，你还能看到一些畸形的残废，或许你看到一个绕在后背，向你乞讨的人，他就是当初跟我关在一起的小孩。”

“别说偷小孩卖的，就是把自己亲儿拿去卖的也有，为什么？为了活着。”

叶枫心底发寒，能想象到冯征当时的恐惧，换任何人，在那况，都会骨悚然的，他忍不住的了一句嘴：“那如果有死了的呢？”

叶枫默默无语。

“我们河南的风评一直都不好，很多人只看事实，不问源，清朝之后时候，河南是什么状态？军阀混战，河南养兵三十余万，人祸天灾不断，“全属沙田，树木极少”“错综厕杂，人鬼莫辨”“极迷信”，当时媒描述我们河南的关键词是“贫苦异常”“以穷自全”，甚至有赴豫外地人记载，说我们那郊区的人喝的都是洗桶，洗衣池里的。”

冯征嘴角掀起一抹说不清是对这个社会还是对谁的嘲讽：“他为了把我从那帮人手里来，不仅把上的钱全搭上，还废了一条，他那条有坡的，就是这样落的残疾。”

冯征意外的看了一叶枫，没想到他居然知这些事：“乡没人要的土房，里面只有一个发黄的灯，那么多小孩，没有亲人，最里面有人一直在痛苦的，我们小孩什么受？过去一看，是一个弯曲成几截的人，那恐怖程度真的就跟地狱差不多了，后来又有一些小孩，被人用铁打成了畸形的样，要么是，要么是手臂，也不治，就让它畸形自然生，好了，就带去乞讨，人你知什么意思吗？手脚全砍断，就剩个脑袋和躯，活来，天没亮就用一个垫放在那里，脖上挂一个篮，等着人给钱。”

“人为的畸形？”听到这里，叶枫隐隐知冯征说的是什么事了。

冯征摇了摇，显然没了兴致再继续往说。

“不对，是很多很多。”

“不过有一他们说对了。”

冯征显得很平静，看着叶枫的神有一彻人心的力量和沉。

“那有什么？在那个年代不正常吗？”

然后看着冯征四肢健全的样，不由得猜测：“后来冯三德良心发现把你给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