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字卷 第六十八节 我深以为然（求票）(1/2)

伴随着婚期的临近，家里这边冯紫英自然就不可能再像前两三个月之前那般清闲了。

好在攀龙对其印象极佳，所以在翰林院这边也没有要求那么严格，而且也知这位小冯修撰素来是不擅经义诗文，所以修史制诰等活儿，也都不怎么叫他了，冯紫英顿时就成了闲人。

倒是练国事回归翰林院之后就被攀龙抓住，和杨嗣昌、黄尊素他们都开始忙碌着修史。

“南京都察院那边基本上算是把盐商的事儿了结了，解回银两三百三十余万两，……”吴甡也回京了，专门到冯紫英府上。

冯紫英低沉着脸，叹了一气，“这等事终非久之计，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是以牺牲朝廷的威信为代价的，虽然说于法于理都说得过去，但是明人都知，朝廷的规制就是赋予了他们这份权力，却又没有任何约束制约的对策，很多东西也都介乎于与法之间，而其他盐商难就没有这等行为？”

经历了几个月的洗礼，吴甡比最早扬州之前已经沉稳老练了许多，作为江南士人，他在中书科行开海之事，而且又被卷这对违法盐商的置当中，免不了又遭受各攻讦和煎熬，但是这也让他成熟更快。

“其间还牵扯了一些更多的线索，但是南京都察院那边都压了，或者说封存了。”吴甡幽幽地：“应该是各方给了南京都察院压力，我听闻其中一位御史也在说，早知就不该来趟这一塘浑，现在成这样，朝廷也不太满意，认为没有达到预期，而边也在谩骂，说都察院睁瞎，是……”

“选择执法？”冯紫英用了一个新词语。

吴甡一愣，细细品味，好像很符合，，“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夹在其中，哎，……”

冯紫英轻笑，“鹿友，仕途一辈，哪里会避免得了这些事？不被人妒是庸人，事儿不被人骂，那的就不是事，是在混世了。”

“我可没埋怨，只是觉得朝廷既然明知其中弊病，为何不有针对的解决问题？”吴甡忍不住。

“哪有那么简单？既得利益群固话，牵一发动全，你要解决问题，始终要靠人来，而如果这些人利益都牵扯其中，你有如何能？”

冯紫英不愿意说，说多了也毫无意义，自己这一帮观政期都尚未满的士，难就还能一扭转乾坤？

许多事还得要慢慢来，只不过这憋屈和压抑让他们这个年龄阶段充满了和憧憬的年轻人有些失望和挫折罢了，不过正是要由这命幻灭才能让大家真正聚集起来，寻求解决之。

这也是自己的机会，要寻求一个共同的目标，首先要有共同的经历，对事要有一致的看法，乃至共同的危机，这是凝合大家达成共识的基础。

谈论了一阵公务，吴甡这才笑着：“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你了，上就要成亲了，沈家可是我们南直名门，姑苏望族，而且沈家女才名远播，紫英你可是占了大便宜啊，你这文才没准儿和沈家姑娘相比都要逊许多呢。”

“呵呵，那可不一定，我这可是实打实的二甲士，皇上钦，或许我就是浑金璞玉，尚未展罢了。”冯紫英也笑了起来。

“你就吧。”吴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科秋闱书院考得如何？”

“没什么意外，大获全胜。”冯紫英笑着：“北直隶考生我们青檀书院五十二人，中三十五人，远于崇正书院和通惠书院，至于其他省份，现在消息都还没有传回来，不过想必也就是这个形，明年我们书院参加闱大比的举数量肯定是大周第一，只是不知他们的准如何，三鼎甲之位……”

吴甡连连摇，“紫英，你这胃也太大了，对咱们书院来说，三鼎甲固然好，但是却比不过咱们书院考中士的数量多寡更重要啊。”

吴甡所言才是正理，像周永他们关心的都是秋闱考中多少，闱考中多少，而解元也好，三鼎甲也好，反倒在其次了。

“嗯，虎臣、伯牙他们几个都过了吧？”吴甡知冯紫英和许其勋、孙传几人好，而许其勋也是南直苏州人，和吴甡也很熟悉。

“都过了，虎臣、伯牙、仲、映、一衷他们几个都过了，一衷考了一个挂榜尾。”冯紫英也不无慨，要论这些人经义准，个个都于自己，但是随着经义的分量降，时政策务更受重视，所以这几位都是前科落榜，但在这一科才弥补起来。

“挂榜尾也没关系，关键在于闱考得如何。”作为过来人，他们也都可以评这些昔日同窗好友，现在还在为未来而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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