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字卷 猛虎卧荒丘 第三节 兄与弟(1/2)

忠顺王的时候，正赶上了卢嵩从东书房来。

看见脸略微有些沉的卢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见得就要和自己相对而过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忠顺王忍不住咳了一声。

“啊，卢嵩见过王爷。”卢嵩这才惊醒过来，赶抱拳行礼。

“才从皇兄那里来？皇兄今日心如何？”忠顺王和卢嵩私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忠顺王也知这关系保持目前状态最好。

作为执掌龙禁尉大权的卢嵩，哪怕是自己，也不宜和其关系太过密切，虽说皇兄对自己信任有加，可忠顺王却知沾染了权力的御座，已经容不得其他了，若是自己不能把握一个界限，那么再亲密的关系都一样可能刀刃相向。

卢嵩苦笑，摇了摇，“王爷去了之后，也许皇上心会好许多。”

忠顺王心里一沉。

皇兄这半年都不太好，连带着脾气也有些暴躁起来，前几日寿王和福王分别去看望卧床的皇兄，结果都是被训斥了一番。

福王甚至还别扔了一盅药，险些打破脑袋，吓得福王在府里都是睡不安枕，连带着苏贵妃都是赶到永隆帝边衣不解带的侍候了几日，以防有人趁机谗言对自己儿落井石。

“了什么事儿？”忠顺王忍不住问了一句。

卢嵩摇了摇，却意识地看了一四周，本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位王爷一去也就能知晓，所以卢嵩也没打算瞒对方：“几桩事儿都让皇上不太满意，辽东那边狮大开是一桩，殿试试题上恐怕阁那边和皇上有些分歧，还有陕西旱日益严重，陕西布政使司传回来的消息很糟糕，还有安南那边又在袭扰南疆，……”

忠顺王吓了一大，“况这么糟糕？那阁那边拿来对策了么？”

“还不止，……”卢嵩叹了一气，“王爷去见了皇上就知了? 皇上这几日心都不好? 阁那边拿来的对策都是四平八稳，但却是难以解决问题的? 要不就是时间上太过张苛刻? 本来不及。”

听得这般形，忠顺王都有些后悔这个时候了? 但已经走到东书房门了，忠顺王自然不可能倒回去? 而且越是皇兄心烦意燥的时候? 越是能显现自己的作用才对。

所以忠顺王在和卢嵩别之后，还是定了定心，到东书房外求见。

侍把忠顺王引到书房外，通报之后? 忠顺王便坦然。

永隆帝的面容气看上去不太好? 但不是卢嵩所言的心不好，而是仍然有一抹病，这让忠顺王忍不住启：“皇兄，朝务固然重要，但是您的更需要保重才对? 现在这大周朝离了谁都行，可唯独离不得您啊。”

“哼? 老九，这话说得恐怕许多人心里就要不舒泰了。”永隆帝撩了撩? 随即又垂睑，翻阅着案桌上的奏折? “朕看许多人不得朕一直卧床不起? 有的人是希冀朝政照他们的心思去办? 还有的人则是指望朕脆一命呜呼，起了别样心思呢。”

忠顺王吓了一。

以前皇兄虽然也若隐若现的这样一些意思，但是却从未如此直白骨地发心的不满，当然，这可能也是单独面对自己时才会有的一绪爆发，两兄弟从小到大，兄平素在外人面见一直都是谦冲有度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偶尔释放一番。

“皇兄言重了，阁那帮人素来老成持重，但若是没有皇兄作为他们的主心骨，他们亦不可能拿真正切实可用之策，……”忠顺王不好搭这个话题，但是却又不能不应答，只能着，“至于老大那边儿，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标卖首而已。”

被忠顺王最后一句话给逗得乐了，永隆帝笑了起来，“老九，没想到你也能用些讨巧的词儿来引朕兴了，这可真难得啊，见到卢嵩了？没那么夸张，这等烦心事儿，那一日朕不面对？都看着这张椅珠发红，朕却是坐得如坐针毡，睡不安枕，老九，你说朕若是继续当朕那悠闲安然的忠孝王，岂有这般烦心？看看朕这两鬓的白发，与日俱增，当了这个皇帝，朕寿元起码减二十年！”

忠顺王赶摇，“皇上切莫说这等不吉利之言，皇上龙神，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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