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字卷 猛虎卧荒丘 第四节 大计（二合一大更(1/3)

永隆帝沉默不语。

西北局面的不佳始终是个隐患，甘肃宁夏加上刘东旸他们拓土的哈密和沙州，看起来光鲜无比，但实际上弊病已经开始显现来，那就是后勤补给的困难，耗费大，已经成为一个让他隐隐有些后悔的隐痛。

之前张景秋和柴恪就在谈及收复哈密和沙州时就曾经向他禀报过收复哈密、沙州的利与弊，但是当时于那局面，自己必须要赢得民心和北地士人的支持，了这个决定，现在哈密和沙州倒是收复了，但这经年累月的补给就成了三边的一个痛了。

陈敬轩给阁和自己奏折中通篇都是粮秣和钱银的严重不足，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甘肃镇和哈密、沙州的补给消耗过大，陈敬轩甚至隐约透了是否可以放弃哈密的意思，还好这厮还没说要放弃沙州，但即便如此，也在阁中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但还好，大家都明白这事儿的，尚未扩散，只局限于几位阁老和自己知晓，但那边也一直在喊辽东和三边的开支过大，已经到了难以支持的地步了。

可一旦陕北起了匪，补给肯定无法再像原来那样基本能够维持，只怕甘肃宁夏二镇就支持不起了，尤其是哈密和沙州两地，还能保得住么？

想到这里，永隆帝就觉得自己脑袋隐隐作疼，怎么这父皇治政四十年，却能六江南潇洒无比，到自己却成了如此烂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也是心意难顺。

“皇兄，既然湖广丰收在望，不如趁着北地况尚未恶化，现在湖广屯粮，先行运送至西安，只要能给甘陕民众一个西安屯有大量粮的消息，就能让陕北粮价稳定来，另外不妨也让河南从江南调粮，稳住了河南，陕西那边粮价再涨的余地就不大了。”忠顺王忍不住言。

永隆帝苦笑，“老九，虽然还有一些银，但是那都是应急所用，你这所言销大，田赋和开海之略所能余留的银都要十一二月份去了? 哪里来银提前这等事？”

忠顺王默然? 好一阵后才：“何不向海通银庄借贷？”

永隆帝也迟疑，“阁中亦有人提向海通银庄借贷? 但反对声亦是不小? 主要是在利息上，你也知这一借便不是几十万两的? 起码是一二百万两，且不说海通银庄能否拿得来? 这利息一年就是不小数目? ……”

在商言商，忠顺王再想帮皇兄一把，要说借银不计利息那也是万万不能的，便是想要低息都会遭到其他东们的反对? 也难怪阁里也是反对声不小了。

“怎么不说话了？”永隆帝哂笑? “关系到自家利益，就觉得好办了？”

“皇兄说笑了，不过皇兄也知这海通银庄乃是数百东集合而成，其中咱们张氏宗亲便有数十人之多，北地士绅商贾? 江南士绅商贾，加上海商和湖广南直的盐商和粮商皇商? 成分复杂，虽然臣弟要说起来也是第一大东? 但是算来也无足挂齿了，……”

忠顺王一脸尴尬? 苦着脸解释。

海通银庄的东名单只有冯紫英手中才有? 但是作为第一大东? 忠顺王大略知晓，便是龙禁尉也只知一个大概，要到每一个人，就只有冯紫英才知了。

“老九，你的意思是你也不了主？”永隆帝有些好奇。

这海通银庄的况他是大略知，但是如何运作，以何模式来盈利赚钱，他却知之不多，只知当初和朝廷达成了协议，登莱这边师舰队和相关船厂、码建设海通银庄会提供贷款，其他就没有了。

“皇兄，这海通银庄当初成立之时，便有一个章程，也是各家东都签名认同的，明确了运作模式，无论是谁都不能超越这商业运作规则，臣弟也好，冯紫英这个发起人也好，都不行，这一也是得到了当初所有人的认同，否则，江南那帮士绅商贾，盐商和粮商，都不会加来，不就是担心咱们皇室宗亲和朝廷占他们便宜么？但实际上咱们这些皇室宗亲只怕比他们还反对朝廷掺和来呢。”

对这帮宗亲，忠顺王是很不屑一顾，如果不是当初要筹集银两打开局面，他还真不愿意和这帮或近或远的亲戚们打，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这帮人的加，的确也让北地很多士绅商贾心里踏实许多，也带动了北地士绅商贾们的。

“当初和登莱那边的贷款，这帮人便一直不同意，觉得利息太低，而且朝廷并未给银庄提供多少帮助，还是冯铿去专门了几番解释，才算勉说服这帮人，要说这帮人忠君之心真还不及寻常士绅商贾。”

忠顺王的慨让永隆帝也大为动，利益之，谁会退让？这些皇室宗亲，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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