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刺痛(1/2)

静了许久之后，慕浅终究还是轻轻回了自己的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睡吧。祁然好不容易才睡着，不要吵醒他了。”

说完这句，慕浅也缓缓闭上了睛。

霍靳西仍旧在床边坐着，又静静地看了慕浅和霍祁然许久，才终于起离开这间卧室。

回到自己的卧室，霍靳西也没有准备洗漱睡觉，只是松开衬衣领，坐窗旁的椅里，给自己燃了一支烟。

这一天，不仅霍祁然被程曼殊吓着，程曼殊也因为见到慕浅和霍祁然，绪大为波动。

久以来，程曼殊绪一直都不太稳定，尤其是经历了这两次吞药和割腕之后，她的绪更是脆弱到极致。

程曼殊边的朋友自然都知她的况，尤其又受了霍靳西的拜托，时常都会相约陪同，帮她散心。

程曼殊期在和霍柏年的婚姻中抑郁难舒，除了霍靳西之外，朋友的陪伴倒也同样能开解到她。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天她会遇到慕浅和霍祁然。

对于程曼殊来说，慕浅的存在，就让她想到容清姿，这个让她恨了半辈的女人。

霍柏年外面的女人再多，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容清姿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心心念念了容清姿一辈，直到容清姿为慕怀安死掉，他也没有得到过她。

也因为如此，容清姿在霍柏年心目中更是拥有了永恒不灭的地位。

哪怕慕浅不是容清姿的亲生女儿，可是她的存在，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程曼殊，容清姿是怎样的存在。

这样一个慕浅，已经足以让她绪受扰，更何况还加上一个霍祁然。

对于霍祁然，程曼殊一向不喜，哪怕霍祁然是霍靳西的亲生儿，是她的亲孙，她也喜不起来。

原因无他，来历不明的霍祁然，让她想到的，只有霍柏年那些养在外面的私生——

个个来历不明，却个个担着霍家儿的份，一个比一个活得自在。

哪怕只有霍靳西才是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霍靳南和霍靳北的存在，依旧是她心里的两刺。

这两刺，扎里，丝毫不比容清姿带来的痛楚轻。

大分时候，她都努力说服自己忘记，可是看见慕浅和霍祁然时，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思绪中，如万箭穿心，无法平复。

慕浅带着霍祁然去卫生间的时候，程曼殊的友人也适时拉走了她，否则，还不知要闹什么动静。

即便如此，离开之后的程曼殊还是失控了。

霍靳西得到消息回到大宅的时候，程曼殊的房间里已经又是一片狼藉，若不是家中有人看着，况只会更糟。

也正是因为如此，霍靳西在大宅待到这个，才终于回家。

霍祁然尚有慕浅陪，而程曼殊只有他。

对于霍靳西而言，这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可是他同时也清楚地知，事不能再这么继续去。

手中的香烟徐徐燃烧殆尽，霍靳西捻灭烟，拨通了霍靳北的电话。

凌晨时分，霍靳北接起电话的声音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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