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遗憾(1/2)

大概是这天晚上的氛围太过好，陆与川不觉说了很多有关于他和盛琳的往事。

而陆沅和慕浅只是安静倾听，偶尔提问，像极了听故事的孩。

当然，故事里，都是陆与川不曾忘却的好。

对陆沅和慕浅而言，故事里的女主角，陌生又熟悉。

熟悉，是因为她十月怀胎，历经艰辛，才有了她们；

陌生，是因为他们都在生后不久就和她分离。

可是听到陆与川讲的那些往事后，盛琳终于渐渐鲜活起来。

她漂亮，清新如茉莉；

她温柔，总是笑得眉弯弯；

她韧，决不被任何事击倒；

她倔，抉择后，便再不回。

陆与川说了很多，说到最后，陆沅和慕浅都不再提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至……陆与川再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没说。

从前，总觉得和她之间存在过的那些年，足以支撑他一辈的回忆。

如今细细讲来，才发现，原来他和她之间，似乎并没有那么，那么久，那么好的故事，可以说一辈。

可越是如此，她在他脑海中留的记忆就越刻，而他也越是不甘。

如今两个女儿都在他边，却偏偏……少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终究，意难平。

陆与川终于渐渐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地板上，微微垂了，眸黯淡。

这么久以来，慕浅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

原来，陆与川也不是永远温和从容，意气风发。

原来，想起心的女人时，他脸上还是会落寞的神。

“爸爸。”陆沅察觉到不对，靠到了陆与川边，“妈妈在天上看见我们现在的形，肯定也会很兴的。”

陆与川听了，偏过看着她笑了笑，随后才抬眸看向了慕浅。

慕浅坐在他对面的地板上，靠着另一朵沙发。霍祁然躺在沙发里，已经睡着了，慕浅就安静地靠在霍祁然边，一动不动地跟他对视着。

好一会儿，陆与川才又开：“你觉得她会兴吗？”

“不知。”慕浅说，“我并不是她，我没有办法会她的心。”

陆与川听了，又缓缓垂了眸，低声：“你也曾经……恨过。”

“对。”慕浅毫不避忌地回答。

“恨他的时候，还有吗？”陆与川又。

慕浅觉得他应该是醉了。

谁会想得到，心狠手辣如陆与川，有朝一日，竟然会在这样的形，跟自己的女儿讨论男女之间的恨？

可是他明明没有喝酒。

他们都没有喝酒。

很久之后，慕浅才低低：“没有，哪来的恨？有多，恨就有多骨——”

“那如果一切可回，你还会像当初那么选吗？”

慕浅顿了顿，终于知，陆与川并不是在问她。

他只是，在问盛琳。

早已经没办法回答他的盛琳。

沉默许久之后，慕浅终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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