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泰安gong受袭(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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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受这委屈,和皇帝、文皇帝相比,完全算不得委屈。”朱祁钰笑着说。

于谦为什么说皇帝受了委屈呢?

陛掌天神,一心为公,从来没有因私废公,也从未冤枉过好人,时至今日,所有被陛所杀之人,有一个不是该死之人吗?

但即便是英明如陛,依旧有些人暗中串联,造反生事。

陛没有让人活不去,朝廷给了缙绅在纳赋、劳役、律法上的宽纵,让他们安土牧民,他们到了吗?

朝廷给了外戚地位、恩封,他们有没有到久职戚里之荣,益谨人臣之节,和皇帝同气呢?

朝廷给了官员权力,可是这些官员有没有好好为陛分忧,为黎民谋福呢?

没有。

只不过是推了考成法,立限考事、以事责人,以政务为第一要务,这不是为人臣该尽的本分吗?

不就是打破了同榜、同乡、同师,过去那简单的人官场规则吗?

可是他们就开始蠢蠢动,甚至跟随着会昌伯府一起造反,陛这难不是受委屈吗?

于谦说陛委屈,自然是真的委屈。

陛以亲王临危受命,登极称帝,至今所作所为,哪一样事儿不是一心为公,可曾有过半懈怠?

就这样的英主,天还要罪之。

这不是委屈,是什么呢?

相比较太祖皇帝的委屈,当年的无数元儒,无数无不怀念我大元宽纵的仕林;相比较当初太宗文皇帝的委屈,不得不为了大义名分,亲履兵锋,屡征漠北,陛的确也是受了委屈。

于谦慨万千。

“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朱祁钰倒是不甚在意,都来也好,省的朱祁钰一条条的钓鱼了。

朱祁钰笑着说:“这六、六科、都察院送来了密推阁员名单,不知于少保要不要看看?”

于谦无奈摇,陛还是这个,有事没事甩两杆儿,什么时候才能放弃这执着呢?老是钓不到,就别钓了呗。

于谦他可是于少保,他能要咬这饵儿?

他俯首说:“臣不看。”

朱祁钰略微有些失望,笑着说:“于少保可知,谁被推介的最多吗?那就是…”

于谦再次俯首说:“陛,臣前往兵督办官驿路之急务,臣告退。”

朱祁钰看着于谦形匆匆的影,只能摇,不上当。

朝堂上的这些官员实在是太了。

廷推阁老,是大明自文渊阁建立以来,就有的规矩。

其中被推介的最多的就是陈循、商辂。

大明有不翰林院,不考上翰林院庶吉士,不阁的传统,就是在考完了殿试之后,士们的第一卷,考庶吉士。

朱祁钰对这潜规则理解,但不支持。

文渊阁在考成法推行之后,职权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梳理文章奏疏那么简单,而是理六科的权力,权柄极重。

哪里是一群死读书、读死书、整日里念经的庶吉士,能够担任的责任?

朱祁钰打算让陈循专心去翰林院修了,既然擅文章,就去文章,在其位,不谋其政,尸位素餐是要被弹劾的。

他本打算和于谦商量,让于谦再担担,但是显然于谦显然不咬这个饵,压不愿意掺和此事。

至于商辂,正统十年的三元及第,朱祁钰也不准备用。

一来,朱祁钰心里有膈应,上一个六元及第的黄观,忽悠着建文帝整日里削藩、削武勋,最后折腾了靖难之役来。

这三元及第,朱祁钰一听就是一抖,这有什么论,朱祁钰都懒得理会。

朱祁钰瞄向了左都御史、都察院总宪,通政使王文。

但是朝臣们没人推介王文,因为王文不是翰林院的文林郎,王文永乐十九年和于谦同榜,之后直接了监察御史,开始巡抚地方,而后一直在地方呆了十数年,才了京师。

非士不翰林,非翰林不阁,这个潜规则朱祁钰不打算遵守。

在元朝以前,是非州县亲民官,不得为相,秦汉唐宋,任何一个宰相,几乎都有亲民官的经历。

但是到了大明,就变成了非翰林不得阁,这是一朝廷集权的必要手段,将阁学士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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