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是我、有我、无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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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炳忠看着朱瞻墡一直挂在前的金光闪闪的功赏牌,就是挠,自从天使送来了奇功牌之后,朱瞻墡就一直挂着。

他也懂了,什么叫不释手。

罗炳忠很羡慕,他之后一块齐力牌,铜的。

但是朱瞻墡在陛京平叛,安定了北方政务,保障后方粮草供给这些事上,完全没有掉链,的确当得奇功牌。

朱瞻墡也是大明唯一被授予奇功牌的宗室弟。

朱瞻墡很喜这枚牌,去哪里都带着它,若是有什么事儿就会挂到前。

朱瞻墡了上大氅,海龙屯上四都是残垣断,已经人去楼空,凭多几分萧索。

而朱瞻墡却在上到了绣楼之上,这里是最,可登望远,看云卷云舒。

天气依旧有些寒气,风一,则是山雾蒙蒙。

朱瞻墡站在绣楼的楼,看着山中万复苏,笑着说:“人生自古,从最初之时,看山是山,看是,便是是我之境界,此一境。”

罗炳忠一愣,笑着问:“怎么殿最近研读禅学了?”

朱瞻墡却满是笑意的说:“王爷就不能研读禅学了吗?难在罗史里,孤就是整日里乐舞不断?”

罗炳忠赶忙俯首说:“那自然不是。”

朱瞻墡了气,叹息的说:“当初孤刚至襄就藩,心神不宁,无安放,便求到了这等禅学之上。”

“看山是山,看是,却是不知命数,孤独而不知前路几何。”

罗炳忠则是笑着说:“绍圣四年,秦观因为党争被贬,行至郴州,也是心生不宁,无安放,咏千古名句: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潇湘去。”

“秦观昔日昔时,殿昔日昔时,心境却是如此的相似,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的无安放。”

朱瞻墡了绣楼,山中雾气朦胧,天边已经只剩最后一丝昏黄。

夕西,只听见那杜鹃归。

朱瞻墡笑着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孤在襄依旧是迷茫,但是藩禁在,整日乐舞取乐,人生倒是肆意,可是肆意之后,又有何用?”

“直到被叛军迫的时候,孤才明白那句,看山不是山,看不是,那段时间,孤思考的最多的无外乎,孤是谁,孤在哪,孤去往何方。”

“是为人生第二境,有我之境。”

聊到这里的时候,朱瞻墡的面有痛苦,那段迷茫的时间,困扰着朱瞻墡。

罗炳忠笑着说:“殿自然是殿,殿是大明的嫡亲王,殿是知天命,有三让而不就至德在的嫡亲王。”

罗炳忠回答的非常巧妙,完的回答了朱瞻墡的问题,朱瞻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大明册封的襄王,是知天命至德的嫡亲王。

这都是朱瞻墡。

显然在朱瞻墡还迷茫的时候,罗炳忠早就看清楚了他到底是什么。

旁观者清,罗炳忠观察了朱瞻墡许久,早就将他总结的十分到位了。

朱瞻墡眉轻挑说:“孤也是最近才明白,孤是谁的事儿,你倒好,居然早就知了,却不告诉孤。”

“殿也没问啊。”罗炳忠看着天边的云彩。

朱瞻墡嗤笑:“孤不问你就不说吗?”

“殿不问,臣自然不说。”罗炳忠毫不犹豫的说。

朱瞻墡显然辩不过罗炳忠,虽然这家伙老是说殿见,但其实最明白的还是罗炳忠。

朱瞻墡一甩袖负手而立,无奈的说:“白非的诡辩!你们这些读书人,尤其擅这个!”

“其实有我这一境界的人,雾非雾,非,陋室不陋,白非,是最容易迷茫的人,也是最容易犯错的人,最容易被外邪所惑之时。”

“看似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但其实却没有定决心去追寻,反反复复,抓心挠肺,所求不得,便心犯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对?”

罗炳忠说:“是呀,北宋末年的臣蔡京,在年少时,何尝不是刚正之人?蔡京为翰林学士兼侍读、修国史。文及甫一案现,不畏文家权势。”

“可是几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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