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原因(1/2)

苏衡是葛县人，葛苏家在颍昌府也颇有名气，苏衡的父亲苏亮就曾在政和年间任许昌知县，后来又在御史台为官多年，北宋灭亡后，便回乡赋闲。

苏亮一直盼着王师北伐，但这么一年又一年，江南的温柔磨掉了大宋君臣的锐气，也磨掉了苏亮的希望，他便同意儿苏衡去汴梁参加伪齐科举，并一举考中探，荣归故里，任许昌知县。

苏衡虽然是伪齐科举，现在又是金国的官员，但他受父亲的影响，为人正直，公私分明，而且为官能力很不错，得百姓，也颇得完颜兀术赏识，两次召他去汴梁任职，都被他以父亲不好婉拒了。

听说雍王陈庆召见自己，苏衡着实有张，他虽然和张晓谈过，但陈庆不一样，陈庆是主公，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

走县衙后堂，苏衡躬行礼：“卑职苏衡参见雍王殿！”

陈庆正负手欣赏后堂上的一幅牌匾，上写四个大字‘公在心’，笔力颇为老辣，陈庆指指牌匾问：“这是谁的书法？”

苏衡连忙：“回禀殿，是家父所写，给卑职镇堂。”

“书法不错，但你明白它的意思吗？”

苏衡不知雍王殿是什么意思，他只得实话实说：“当初卑职去汴梁考科举时颇为纠结，因为是伪齐的科举，但父亲说，你考科举不是为了效忠刘豫，而是为了效忠许昌的百姓，参加科举只是一条达到目标的路而已，只要心中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公，天姓赵还是姓刘，所以父亲写了这四个字鼓励我，我就算成为许昌知县，也把它悬挂于堂，时时鞭策自己。”

‘天姓赵还是姓刘’，这句话得陈庆之心。

“你父亲怎么没有想过去临安？”陈庆又问。

苏衡踌躇一，陈庆看他的犹豫，便笑：“实话实说好了，我又不姓赵！”

苏衡：“家父说，在颍昌府，我们苏家还算是一个人，如果去了临安，我们可能连相国府上的看门狗都不如。”

陈庆呵呵笑了起来，“你父亲很明智，知自己的定位，确实，他如果不是跟随天去江南的从龙派，或者江南本地名门，那就不会有仕希望，有很多南投奔朝廷的官员，基本上都是任虚职，生活拮据，抑郁而终。”

陈庆请苏衡坐，又问：“我一直以为颍昌府很富足，人人都能吃饱饭，但我让士兵赈粥，却乎我的意料，粥棚前都排满了队，这是什么缘故？”

苏衡苦笑一声，“颍昌府是产粮重地，但绝不代表百姓富足，粮也不便宜，粮价和其他地方一样，也要两三百文一斗，普通人家一个月的收不过两贯钱，还有更低的，盐价更，百姓过得一样艰辛。

其实理很简单，如果颍昌府粮价低，百姓富足，那中原其他州县的百姓岂不是都要跑来，县城都要挤爆了，只是说颍昌府比其他州府稍微好一，伪齐时期各税赋多如，各地百姓民不聊生，饿死人很正常，但颍昌府没有饿死人，就算当乞丐也能讨到一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颍昌府只是一群穷兄弟中过得稍微好一。”

“回禀殿，颍昌府最大的特是官田多，各个县衙都能掌握不少粮，许昌县也不例外，所以卑职就能到赈济孤寡老人、赈济孤儿。”

陈庆淡淡：“所以颍昌府清廉的官员并不多，碑都不太好，就因为他们手上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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