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不速(1/2)

天亮时，完颜昌得到禀报，火坊副总杨功家里失火，杨功不幸丧生火海，尸烧成了焦炭。

这个消息令完颜昌着实恼怒，他刚收到京兆的鸽信，一颗没有爆炸的废弃铁火雷对方要价十万贯，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偏偏在这个节骨上杨功事了。

“怎么会失火？”完颜昌恼火问。

“应该是杨功在家里试验，引发火灾，邻居都证实，他家里连续发生爆炸，房都炸穿了，他儿也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家里试验，家人都劝过他，他就不是不听。”

完颜昌再恼火也没有用，他立刻令：“把其他四名火匠都给我找来！”

士兵匆匆去了，崔九劝他：“都元帅也不要太迷信这個铁火雷了，报上不是说，西军的铁火雷一批都没有爆炸，说明它很不稳定，更重要是军队的作战能力，西军可是在战场上击败了完颜兀术的主力军，这可不是好消息，都元帅还是把力放在练兵上，卑职觉得这才是我们的战争本钱。”

完颜昌，“你说得有理，这次中原惨败，汴梁也丢了，天震怒，把兀术召回上京述职，我可能也要回去，我担心兀术会反咬一，说我后勤支援不力，没给他的，导致士气降，或者没有研制铁火雷，所以我才有着急，赶让他们把铁火雷研制来。”

“工匠们已经很努力了，都在没日没夜的试验，都元帅顺其自然吧！”

“也只有如此了，但不能给他们减压，一旦压力降低，他们肯定会偷懒。”

这时，四名火药匠被带到堂，他们也听说了杨功因家里失火被烧死一事，既有伤，同时也暗暗到庆幸，杨功一死，就没有人向都元帅揭穿他们研制铁火雷造假的事了。

完颜昌走大堂：“杨功不幸被烧死之事，你们都知了吧！”

四人纷纷，完颜昌：“我要代的第一件事，就是绝不允许把火和火药带回家中，只能在火坊中行试验。”

“遵令！”四人一起躬行礼。

“其次，我想问问你们，研制到什么程度了？”

年纪稍的一名火药匠：“回禀都元帅，研制铁火雷没有捷径可走，就是不断地试验，不断改方，找到最大的燃烧效果，至少要几万次试验，但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为什么还要看天意？”完颜昌着实有些不满。

“都元帅，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比如什么？”

“比如火硝的品质，上次铁火雷的火硝我们都见过，品质是相当好，比我们的火硝品质好得多。”

完颜昌冷冷：“意思是说，铁火雷造不来，和火硝的品质有关！”

为首工匠连忙躬，“回禀都元帅，我们还不知是不是和火硝品质有关，目前只是一个假设，如果经过无数次试验证明都还不行，那就极可能是火硝原料的问题。”

这几个工匠连退路都商量好了，实在不行就把责任推给火硝品质不好，这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你能奈我如何？”

完颜昌气得也无话可说，又问：“那本帅再问你们，我想再搞一枚铁火雷回来，你们觉得有必要吗？”

要求再搞一颗铁火雷是杨功的再三要求，他要火药能对比，其他四人可一都不希望，万一发现双方的火硝都一样，他们就找不到地方推卸责任了。

四人一起摇，“完全没有必要，光看到火药而不知方，其实没有半意义，否则我们早就仿制来了，”

崔九也：“都元帅，那批铁火雷也是没有爆炸的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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