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发现(1/2)

因为是在集市上，周围的人群都很闹，所以大家都没有太在意大叔在叫着什么，但是还是有几个就站在旁边的路人转过来奇怪的看向他们。

方程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可能真的跟钱玉有关系，大脑飞快的转了一，方程拉着大叔走到了一边相对安静一的角落里。

“大叔，你好好看看，这位是我的暗卫，已经跟了我很久了，怎么可能跟杀害晴儿的凶手认识呢？

您仔细的看看他的脸，您确定......您那天看到的肯定是他吗？

年龄、相、、态都完全一致吗？”

方程非常有所指的问，这样的疑问会让被问者产生不自信的觉。

果然，大叔凑近了钱玉，上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有些狐疑的往后退了一步！“刚刚猛地一看觉很像，可是这会儿再仔细看，好像又不太像了，那个人好像是有胡，比他老一些，也比他更壮实一些......”大叔非常顺应方程意思的自我否定着。

“对嘛！我就说我的甲级暗卫怎么会去杀一个女孩儿的事呢？

这很不科学嘛！”

方程暗地里舒了一气，然后转过悄悄地瞪了一钱玉！告别了大叔，两个人疾步向集市外走去，终于到达了无人的安静区域，方程猛的停了脚步，转过看向后的钱玉，目光中是刺骨的冷意和漠然。

钱玉知方程一定会问他，他心里似乎已经好了准备，但是在看到方程这样的目光时心里也是没来由的一颤。

他作为甲级暗卫，经历的风雨太多了，他自认为没有特别恐惧或是害怕的人，就连前一个恩主他也只是报恩而非害怕。

但是对于方程......他不知为什么，他没来由的觉得他就像是一代君主那般，虽然气质如兰，但有时他周散发的那气质会让人莫名的到张！也许......这就是“神”的威压。

“是你......杀了晴儿？

或者说......是你派人杀了晴儿？”

方程冷冷的问。

“我没有！”

钱玉摇了摇。

“晴儿不在我的辖范围之，我只负责......负责方正堂！”

他说方正堂的时候顿了一，看了一方程的反应，见他没有什么异常便继续说去。

“那天是那个人的另一个手负责晴儿的事，我是追着你而去的，我只是刚好遇到了他，他跟我说那个人对他说如果......如果你找到那个晴儿，那么防止晴儿说太多的事，就要杀了她！我那天是在劝那个跟踪晴儿的人。

晴儿其实什么都不知，本就没有必要杀她，但是......被刚刚那个大叔撞见了之后我们两个就散了，之后......之后的事你就都知了！”

钱玉很诚恳的解释着，方程看着他坦坦的样，就知他没有撒谎，他也没有撒谎的理由，因为自己知他之前是谁的人、是什么的，所以他也没有必要骗自己！“我承认，我确实杀过人，但是我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个人知我的脾气秉，所以......给我事的时候也都是筛选过得，一些很......很残忍、不人的事他会让别的人去，因为让我去......我可能会完成不了！所以......晴儿绝对不是我杀得，但是......我承认我是知的！”

听了钱玉的话，方程的表缓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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