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 抉择(1/2)

黎明时分，城外的军营，左军统领袁尚羽背负双手，望着黑城方向若有所思。

不远的军帐后面，几双睛都是盯着袁尚羽。

昨夜莫苍行带走三百骑兵，宇文承朝等人随同前往，名义是要城去抓捕裴侍卿，但天已经亮了，却兀自不见那队人回来。

袁尚羽神平静。

冬日的早晨依然是寒风刺骨，袁尚羽却并无盔。

忽然间，袁尚羽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黎明的曙光之中，东北方向的一山丘，一黑线浮现来，在曙光的照耀，那黑线，就宛若有人拿了炭笔，将那并不奇的山丘上方加了许多。

这线条，是由一个有一个人组成。

或者说，是由一派骑兵组成。

那些骑兵浮现在山丘上，再不动弹，可越是如此，却越是给这边带来让人透不过气的压力。

军营里许多人都已经发现了不对。

“统领，那边......!”一人跑到袁尚羽边，想要向统领大人示警，还没有说话，袁尚羽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去。

远的黑骑兵，让军营里现了一丝丝动。

西陵三骑训练有素，但是整编过后，三骑混编在一起，这样固然让三支骑兵变成了一支队伍，但也因为时间短暂，骑兵之间还没有形成默契，而且没有上面的军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些骑兵握了刀把，这突然现的黑骑兵，就像天边的一乌云，给军中带来了一丝影。

很快，就见到从黑城方向有一队骑兵正迅速向这边飞驰而来。

袁尚羽没有动，只等到那队骑兵经过辕门大营，袁尚羽才发现正是昨夜城的那队人，但人数显然少了许多。

莫苍行一当先，径自到了袁尚羽这边，翻来。

袁尚羽拱手：“莫统领！”

“昨夜辛苦你了。”莫苍行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平静：“已经抓捕裴太监，还有他的同党，很快就会押送过来。”抬手：“袁统领，咱们去说几句？”

袁尚羽抬手拉开帐门，莫苍行并不客气，走帐，袁尚羽向远的黑骑兵又看了一，这才帐。

“昨晚城里发生了叛。”莫苍行坐之后，开门见山：“你可知叛之人是谁？”

袁尚羽摇：“我一直在此等候，对城中的况一无所知。”

“宇文承朝叛了。”莫苍行盯着袁尚羽睛：“不但是他，他带去城中的虎骑旧，几乎也全都叛了。”

袁尚羽皱起眉，绪虽然有了变化，却并不激烈，沉默着，半晌过后，才：“莫统领，你所谓的叛，是背叛了谁？背叛了朝廷？还是其他人？”

莫苍行的边难得泛起一丝浅笑：“问得好。袁统领，依你之见，如今的朝廷，该不该效忠？”

“西陵三骑被都护军收编，将士们吃的是朝廷的军粮，自然是要效忠朝廷。”袁尚羽：“难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这样。”莫苍行淡淡：“你们现在吃的粮，都是樊侯府提供，而且你自从军以来，可曾吃过朝廷一粒粮？还有你麾的虎骑旧，朝廷什么时候拨发钱粮装备给你们？”

袁尚羽看着莫苍行，没有说话。

“樊侯爷已经确定，当今所谓的圣人，只是伪造诏书的妖后。”莫苍行直接：“先帝驾崩之前，已经完全在妖后及其党羽的掌控之中，那份诏书，也是妖后伪造，先帝绝无传位给妖后的意思，妖后是篡位，得位不正，如今的大唐帝国，不再姓李，而是复姓夏侯。”

袁尚羽神更是凝重，莫苍行继续：“先帝当年西巡，在这边留了血脉，樊侯爷已经找到那位皇，念及先皇帝对西陵的厚恩，樊侯爷已经决定拥护驼皇恢复李唐江山，而西陵诸多世家也都愿意跟随驼皇复兴大业。”凝视袁尚羽，问：“所以樊侯爷令我问一问你的意思，你是否愿意效忠驼皇？”

袁尚羽苦笑：“莫统领，如果我没有猜错，东北方向那队骑兵，自然是樊侯府的麾，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可能立刻杀向这边。”

“昨晚死了很多人，樊侯爷不想再死太多人。”莫苍行：“那队骑兵，不会伤害你们，如果袁统领确实没有效忠驼皇的打算，樊侯爷的意思，可以遣散虎骑旧，让他们归家务农，而且每人都会发放安家费。他们都是西陵弟，樊侯爷的刀不想施加在这些儿郎上。”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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