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二章 猝不及防(1/2)

卢俊忠闻到了血腥味，心舒畅，兵堂官范文正却也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但与卢俊忠的心不同，范文正心里清楚，如果真的要血，那么血只能是从兵开始先淌来。

得知秦逍骑拉车到了刑衙门前敲鼓，范文正一颗心就迅速往沉。

他没有想到，那个被自己认为是韩雨农随从的秦逍，竟然会乎意料地玩上这样一手，在此之前，他甚至本没有想过刑会涉到此事之中。

刑确实是让人闻之变的衙门，血阎王也确实是大唐第一酷吏。

但此番的事，似乎和刑没有什么关系。

刑可以侦办刑案，但却与兵不相，即使军方有人犯军规，那也从来不到刑手，一直以来，兵和刑也算是相安无事，双方井不犯河，算是保持了互不涉的关系。

韩雨农了兵衙门，涉及的是军方的事务，刑更没有任何理由卷来。

所以在此之前，范文正本没有考虑过刑，哪怕想要拉人分担西陵丢失的罪责，想到过吏，想到过，却本没有将刑拉扯来的打算，而且也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往刑上扣帽。

秦逍在刑衙门前敲鼓，范文正立刻派人盯住，等兵侍郎窦蚡亲自过来禀报秦逍被带刑衙门，范文正就知大事不妙。

如果刑不想卷这件事，最好的理方法，当然是派人将秦逍赶走。

可是秦逍被带刑衙门，秦逍一只脚踏刑的那一刻，刑就等如是将手伸到了这起事件中。

范文正没想到秦逍会来这么一手，也没有想到刑主动卷这件事。

“堂，是朱东山那猪亲自将秦逍带刑衙门。”窦蚡脸也有些凝重：“朱东山是卢俊忠手底号心腹，看来这事儿刑是要手了。”

范文正被秦逍这一手打了个猝不及备，但毕竟是老江湖，并没有因此慌，若有所思，低声问：“可知秦逍以什么理由了刑？”

“找人。”窦蚡：“秦逍当时在朱雀大街声音很大，附近不少人都听的很清楚。他声称自己从西陵前来京都禀报急军，两名同伴失踪，求刑帮忙找寻。而且......！”言又止，脸凝重，没敢立刻说来。

“而且什么？”

“而且他拿了虎玉佩。”窦蚡：“朱东山接过虎玉佩看得很仔细，还给秦逍之后，回刑衙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将秦逍带了去。”

范文正微微变：“秦逍也是夜鸦？”

“他手中有虎玉佩，份应该没有问题。”窦蚡：“所以这次京的除了韩雨农，秦逍也是夜鸦之一。”

范文正一拍手，恼：“老夫失察了，没想到他也是夜鸦，该死！”

也不知是说秦逍该死，还是自己该死。

“堂，秦逍既然是夜鸦，他说的话就非比寻常。”窦蚡：“他故意在刑衙门前敲鼓，而且大声将韩雨农和杜鸿盛失踪的事喊来，就是让街上的人都知此事。正是上差的时候，大街上往来的各司衙门官员不少，只怕韩雨农京禀报军却突然失踪的消息已经在各司衙门传开，今天过去，京城的人也都全知了。”

范文正脸十分难看，想到什么，问：“韩雨农可吃了东西？”

“还没有。”窦蚡：“饭菜都已经凉了，为了避免他起疑心，官刚让人像平常一样将早餐都收了起来，准备中午再重新送饭菜过去。”

范文正坐在椅上，沉默片刻，终于问：“你说卢俊忠准备怎么？”

“堂，卢俊忠险狠辣，这人的，咱们都很清楚，他要么不手，手就要置人于死地，不死一群人，他是不会收手。”窦蚡对卢俊忠显然也是异常忌惮，低声：“他既然让秦逍了刑，那就是准备要兴风作浪了。”

范文正冷笑：“兵之事，与刑何，他有什么理由来找麻烦。”

“堂，秦逍告得是有人失踪。”窦蚡皱眉：“侦办失踪案，也在刑的职责范围。虽然通常的失踪案刑没有兴趣，会丢给京都府那边，可是刑真要自己来办，却没有人能说不字。”

“借调查失踪案来查兵？”范文正轻抚胡须，“老夫等他们上门，只说韩雨农不在兵，刑难还有担搜查这里？”

窦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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