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一章 银书(1/2)

秦逍想了一，反问：“宋大人，你可知卫璧暗中与朝中哪位贵人有来往？”

“贵人？”宋士廉一怔，眉挤在一起，想了一，摇：“我与卫璧虽然是郎舅关系，但他在光禄寺当差，我在吏事，平日里很少在一起，偶尔互相走动，聊的多是家事。不过他文采不差，除了光禄寺的同僚，他有几个知也是读书人，此外他喜饮酒，有几名酒友，你们大理寺的费辛据说与他往来就很密切。卫璧只是五品光禄寺丞，光禄寺也不是什么要衙门，说他和朝中贵人有往来，确实不曾听说过。”

秦逍微微颔首，：“照卫诚的代，卫璧曾经对他说过，谋害夫人的目的，是为了让卫家平步青云。”

“让卫家平步青云？”宋士廉不屑：“没有宋家，卫璧最多也就是一个刀笔吏，连今日的地位都不可能有。秦大人，我也不瞒你，如果没有我在京都的人脉以及打，卫璧本来不了京都，这些年他在光禄寺的差事也只算平平，而且一个光禄寺丞，又如何能够平步青云？”但迅速皱起眉：“退一步说，他真有机会平步青云，与谋害结发妻有何系？”

“卫诚应该没有说谎，我相信卫璧确实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秦逍正。

宋士廉想了一，才：“也许只是卫璧对卫诚信开河。”

“自然有这个可能。”秦逍：“可是正如宋大人所言，杀妻和平步青云在表面上看本不存在有什么联系，卫璧为何会对卫诚说这样的理由？虽然不敢确定，我倒觉得这个理由反倒不假。”

宋士廉面带疑惑，显然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其中的联系。

“宋大人可知，近两年来，卫璧经常夜不归宿？”秦逍看着宋士廉问。

宋士廉一怔，摇：“并无听说过。我有时候和妹说话，问及他们的况，妹都说卫璧待她十分贴，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也不好问的太多。”疑惑：“秦大人怎知他这两年经常夜不归宿？”

“我单独审问了卫诚。”秦逍：“卫诚是府里的家，对卫璧的况最为了解。这两年卫璧时常离京办差，走的突然，有时候回来的也很突然，此外经常说衙门里公务繁忙，夜不归宿。不过我打听了一，如果不是有外使臣觐见又或者遇到祭祀节日，光禄寺还没有忙到夜不归宿的地步。”

宋士廉脸顿时难看起来，：“京都许多达官贵人喜到歌舞乐坊玩乐，不过卫璧却并无此行，他在京都的风评一直很好，并不去风月之所，这夜不归宿.....！”

“卫璧夜不归宿，既然不是前往风月之地，却又能往哪里去？”秦逍看着宋士廉：“卫璧声称卫家可以平步青云，自然是因为他知有贵人相助，这位贵人是谁？他夜不归宿，是否与贵人有关？”

宋士廉神凝重，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房里的哭声在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停来，秦逍看到秋娘了门来，立刻迎上去，轻声问：“秋娘，夫人她.....？”

“慧非要一个人静静。”秋娘一脸担忧：“她突然知这样的真相，一时接受不了，不过.....哭了一场，已经好了一些，但这事，短时间也不能让慧恢复如常，她心里悲痛，可能要好一阵才能缓解。”

宋士廉也上前来，：“顾娘，多谢你一直照料，宋某十分激。”

“宋大人客气了。”秋娘忙：“我只将慧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照顾，那是分之事。”

宋士廉激：“也罢，自今而后，你就是我妹妹。”

“秋娘不敢。”

宋士廉：“你一脸疲惫之，这几天照顾妹一定是没休息好，你先好好歇息，我另派人先照料妹。”叹：“京都这地方，妹是肯定不愿意待去了，等她好转一些，我安排人送她回老家。”

秋娘想着卫夫人如果回乡，自己也不知何年才能再相见，心中很是不舍，但也知以卫夫人目前的况，自然是回乡更有利于恢复和神。

“秋娘，宋大人说得对，你先好好歇息一。”秦逍见得秋娘一脸疲态，心中也是怜惜。

秋娘在外人面前，还真不敢和秦逍说太多，只是轻嗯一声，：“我去给慧熬粥。”看了秦逍一，转离去。

“妹在京都，也多亏有顾娘时常走动。”宋士廉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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