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江南世家(1/2)

京都城南那所灰白墙大院，在夜之中，更显清冷。

昏暗的屋里，着一盏油灯，将少监陈曦的影投在地面上，随着微微闪动，陈曦的影也随之扭曲。

“圣人的意思，此番以秦逍巡查江南刑案作为掩护，暗中让属将库一案的真相清楚。”陈曦微弓着，这位在其他人面前素来傲的紫衣监少监，在面前这位老者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

老者靠着椅，行将五月，京都的气候早就转，但老者的上却盖着薄薄的毯。

“一百万两现银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你如何看这件事？”老者看着自己手最得力的将，轻声问。

陈曦沉默了一，才：“属绝不相信鬼神之说。”

“如果不是鬼神，这样一笔庞大的现银，又有谁能一夜之间从库带走？”老者叹了气：“江南库的侍卫都是公主挑细选来的人，那位库侍卫统领，不但是五品手，而且对公主死心塌地，当然不可能监守自盗，老夫相信库侍卫是绝无可能卷这起失踪案，所以如果将失踪案的嫌疑对象放在那些库侍卫上，很可能会让调查走岔。”

陈曦眉锁，恭敬：“照公主所言，江南库选址本就十分谨慎，只有一个，而且共有三关卡，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侍卫严格把手，任何的货和车辆，都会细细检查，莫说如此庞大数目的现银，即使从库带一两银，那也是难如登天，一旦被发现，当场就会被格杀。”看着面前的老者，眸里满是疑惑之：“如果没有库侍卫放行，那些银怎会从库消失？”

老者从桌上拿过一份案卷，打了开来，：“库有侍卫一百八十人，虽然都是由那位姜统领理，但这其中至少有三到五人是公主安排在其中的线，用来暗中监视姜啸，姜啸即使是公主最为信赖的心腹，公主也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一个人，在姜啸边安线，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姜啸会不会知？”

“他不傻，岂会不知？”老者淡淡一笑：“但库重地，公主将江南库给他守卫，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信任，派几个钉盯着他，他心知肚明，也能接受。”

“但姜啸却未必确定手一百八十人中，究竟哪几个是公主的线？”陈曦思索着：“所以他就算另有图谋，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那几个线就在库之中，库有任何不同寻常的迹象，都会传书公主，除非所有侍卫都死了。”

老者：“这次江南库失窃，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也无一人伤亡，所以那些银本不可能是明目张胆地从库被运去。”

陈曦虽然机过人，但如此诡异的案让他实在到棘手。

“有一件事，比库失窃本还要严重。”老者目光锋锐，缓缓：“老夫也不相信是神鬼盗走了那些库银，库银失窃，只能是人所为。可是一百多万两现银，即使窃贼有办法从库走，那么其中的计划也一定是周密异常，动用的人力和力也绝不在少数。”凝视着陈曦：“而且那帮人敢对库银手，已经是存有了反心。江南有这样一手脚通天的反贼势力存在，远比库被企盗要严重的多。”

陈曦也是神冷厉，轻声：“江南是帝国的赋税重地，如果真的存有反叛势力，必须将之彻底铲除。”微皱眉：“但这些年咱们在江南的诸多官员边都安排了线，即使江南世族也在我们的监视之中，他们并无什么异动。如果说江南果真有一群手足通天之辈，就只能是江南世族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老大人，你觉得江南有人存有谋叛之心？”陈曦小心翼翼问。

老者叹：“你莫忘记，当年被灭门的成国公赵氏一族，那可是江南世家的中砥。赵氏一门被灭，你觉得江南七姓当真会忘记？”

江南本有八姓，那是真正的世家豪族，江南八姓不但控制了整个江南的贸易，而且八姓弟遍及官场，大唐立国，赵氏一族成为开国功臣之一，就是被江南世族抬起，也是江南世族的代表。

圣人诛灭赵氏一族的本原因，就在于当年成国公赵氏控制着，帝国的钱袋掌握在赵氏一族的手中，圣人甚至夏侯一族当然不允许帝国的命脉掌握在江南世家手中。

“圣人后来让公主掌库，其实就是稳定江南世族人心。”老者缓缓：“在江南世族的中，公主依然是赵氏一族的遗孀，依然和江南世族有着渊源，由公主掌控库，就等若是江南世族在朝中依然有了靠山。”

陈曦对此当然心知肚明。

公主这些年提的官员，半数自江南一带，而江南世族对公主也是竭力支持，库在江南设有暗铺，以江南世族在当地的人脉和线，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如果真要收拾这些暗铺，江南世族有的是手段，但他们睁一只闭一只，无非也是因为库的主人是公主。

“他们将公主视为靠山，也知公主掌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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