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六章 chou丝剥茧(1/2)

柴山河被紫衣监吏员扯过来重新跪好，听得秦逍审问，柴山河不屑一笑，：“秦大人，事到如今，我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费？”

“那也未必。”秦逍淡淡一笑：“若是你能够据实代，甚至将失踪的银都找回来，也许能有一条活命。”

柴山河大笑两声，：“秦大人，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先前还以为你愚蠢透，竟然放我山，原来你是布好了陷阱等我去。”盯着秦逍睛，不无疑惑：“我只是很奇怪，你怎会知我与此事有关？”

“我不能确定，所以才试探一。”秦逍叹：“杭州总来库提银，十分突然，可以说让你们措手不及，如果他只是提走三五万两银，你们完全可以应付，但杭州那边一次要提走二十万两银，仓库那边，本拿不来，你们没有任何准备，库银被盗只能事发。”

“银库被盗，上百两银不翼而飞，却偏偏留了七八万两银，这当然不是你们不想拿走，而是这些银必须要应付面随时可能从这里提银过去。先前我讯问过仓库副主薄芦......！”秦逍看向角落的芦，：“主薄，你先前说过，多年来，江南三州的库商铺生意都还不错，库这边是多少，每年的利都十分可观，而且那些商铺如果需要现银周转，往往都是先从各间商铺自行筹措，实在不够，才会从库这里调银。”

芦忙：“正是。江南三州商铺总每隔半年就会对一次账目，除了留分周转银，剩的利就会送到库这边存放起来，到年底的时候，会从库这边调一分押送往京都，到京都库。”

秦逍，缓缓：“江南的大宗买卖，都是被江南世家所控制，库商铺不与世家争利，说得难听一些，江南库商铺只能吃些江南世家看不上的残羹剩饭，不过即使如此，利也很可观。因为生意得不算太大，而且各家商铺可以互相周转现银，库这边每一笔拨的银其实都不是什么大数目，主薄，我说的没有错吧？”

芦：“大人所言极是，据卑职经手拨的银，最大的一笔也不过八万两银，但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库这边有时候一年也拨不了两次银。”

“所以仓库里只需要存放十万两银，就足以应对商铺那边发生的况。”秦逍淡然一笑：“这也就是为何仓库里还剩七八万两银的原因。”

姜啸立刻问：“秦大人，照你这样说，难......汪汤也参与其中？”

“先不着急。”秦逍微微一笑，看着柴山河：“柴山河，库银是你安排运库，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姜啸皱着眉，向柴山河问：“当真是你将库银运去？”

柴山河犹豫一，不答反问：“秦大人，你说是我将银运去，可有凭证？我又是如何将库银送去？”

“我方才说过，今日放你离开，不过是试探。”秦逍淡淡：“事发之后，姜统领及时封锁库，留在库里的细也就无法脱，这些日一定是想找机会山逃离，可惜库封锁的太严实，而且你柴山河直接被关了起来，这样一来，翅也难飞。”嘴角泛起一丝浅笑：“今日我以清理泔池为由，想试探一你，你好不容易等到脱的机会，立刻就了来，主动请缨，要山去找人，当时我就有七成把握断定你就是库细，但却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放你山，如果你真是细，山之后，必然会立刻潜逃，而事实却也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