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七章 最后的挣扎(1/2)

麝月今晚的一番话，着实让秦逍心震惊。

固然是因为诸多廷隐秘，但麝月将这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坦诚告诉自己，更是让秦逍吃惊。

圣人甚至不惜以宁公主为要挟，来迫麝月接掌库，这也证明了在圣人的中，麝月却是有着过人的才。

麝月聪明绝，行事谨慎，对圣人的不满，绝不可能让任何人知。

但今晚麝月竟然对自己袒了心扉，秦逍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倒是可以确定，麝月对自己至少还算信任，知即使将这些话和自己说，自己也不可能卖她。

当然，秦逍也不可能去挑拨公主和圣人关系的傻事，疏不间亲，麝月说的话真要从自己的嘴里冒一个字，死的只能是自己。

“沭宁城又能如何？”秦逍问。

麝月波澜不惊：“你说的并没有错，丢失了江南，让王母会在江南肆意妄为，必然是朝野震动。”轻笑：“当初西陵丢失，黑羽和西陵都护姚慕白死在那边，兵堂官范文正和兵十四名官员被拉到菜市砍了脑袋，你觉得这些人的死是因为什么？”

秦逍眉锁起，：“黑羽将军与兵那人不该相提并论。”

“如果黑羽和姚慕白没有死，安然回到京都，你觉得他们会是怎样的场？”麝月不屑一笑，淡淡：“西陵丢失，圣人当然不会有错，可是这般震惊天的大事，总要有人来承担罪责。黑羽和姚慕白如果没死，到了京都，同样不会有什么好场。范文正那帮人只不过是代替黑羽他们再死一遍而已，因为圣人不会错，那么错的只能是臣，需要平息众怒的办法，当然也只有杀人。”

秦逍心一震，竟是隐隐觉得麝月这话虽然冷酷，却很可能是事实。

将军和姚慕白在西陵殉国，自然是忠报国的忠臣，可是他们如果真的活着从西陵脱，安然回到京都，那么如今对他们的评价是否又是另一番景象？

“自从兀陀之后，西陵实际上一直被西陵世家掌控，在朝廷中，西陵其实就是一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骨。”麝月幽幽：“比起江南，西陵在朝廷的中实在是不值一提。西陵丢了，都有许多人人落地，那么江南如果真的丢了，你觉得会是怎样的结果？”发自嘲笑声：“满朝文武都知江南由我在打理，这么多年，甚至连夏侯家都是针不泼不，如果江南丢了，你觉得满朝文武会善罢甘休？”

秦逍其实对此已经有所觉，皱眉：“他们会参劾你？”

“江南丢失需要有人来担负起罪责，而我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麝月轻笑：“当初有库和江南世家在手，许多人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我的獠牙没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客气？”

“夏侯家肯定会对你穷追猛打。”秦逍轻声。

夏侯一族与麝月明争暗斗近十年，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当然不会错过。

“你错了。”麝月轻轻摇：“夏侯家虽然视我为中钉中刺，但如果江南丢失，夏侯元稹反倒不会轻举妄动，因为所有人都知夏侯家是我的宿敌，他们如果面，反倒是落井石之嫌，即使为公

，那也是不公了。”

秦逍一怔，麝月轻叹：“首先参劾我的，肯定是这些年我提起来的那些官员。”

秦逍一震。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麝月却是看得很开，笑：“这帮人当初投奔我，无非是因为我可以帮他们达成官厚禄的愿望，我得势的时候，他们自然是唯我之命是从，可是一旦我困境，他们绝不会帮我，反倒是弃之若敝，因为他们需要以此来向夏侯家表忠心，为新的主递上投名状。当初越是受我重用之人，对我越是赶尽杀绝，如此才能够彻底斩断和我的关系。”

秦逍嘴动了动，忽然间明白，比起朝堂的人心险恶，自己终究还是太纯良。

“你是公主，难......？”

“满朝文武以我为目标，正是圣人愿意看到的。”麝月幽幽叹：“如此一来，所有的过错都会在我上，我又可以帮助贤明睿智的圣人挡住许多风雨，就像之前兵那十四颗人。我是她的女儿并没有错，但里同样留着李氏皇族的血脉，她对我从来都是心存戒备，如今找到了大好机会，顺应百官万民之意，将我废黜，不但可以安人心，让天人称颂她的贤明，同时也能除掉我这个威胁，一举两得。”

麝月声音轻柔，没有惊恐，没有慌，就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一般，可是听在秦逍耳中，只觉得背脊生寒。

“不要以为只有我可以制衡夏侯家。”麝月轻轻：“圣人如果想要制衡夏侯家，随时可以扶起新的力量，譬如.....你秦少卿，只要圣人愿意，她可以在短时间让你手掌大权，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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