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四章 擂台(1/2)

执礼太监在上面已经声：“都肃静！”大殿顿时便安静来。

崔上元恭敬：“大皇帝陛，上人才辈，确实是让小使敬畏有加。大唐的年轻俊杰层不穷，也难怪大唐文采斐然，确实是鄙国不能及。”

“你这话说对了一半。”窦蚡大声：“我大唐不但文采愤然，武功也是鼎盛。”本来想加一句“你们当年也是曾领教过”，但这话到了嘴边，还是不敢说来。

虽然渤海使团题刁难，但整而言也不算太过分，圣人答允渤海国派使团，归结底还是希望两国能够保持和平的状态，毕竟大唐周边敌环伺，今日之大唐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威震天铁骑纵横的铁血帝国，对周边诸国，能够拉拢的肯定是要尽力去拉拢，如此才不至于落得四面受敌的困境。

副使赵正宇却忽然笑：“这倒不见得。”说完这句话，故意闭不言。

但这一句话说来，却瞬间激怒了大唐的君臣，圣人眉皱起，冷冷：“你在说什么？”

“小使失言，请大皇帝陛治罪！”赵正宇倒是识时务，立刻跪倒在地请罪。

“有时候看似失言，却是有心。”一直坐在楠木大椅上的国相夏侯元稹终于开说话，他先前一直闭目养神，自始至终一句话也不曾说过，整个人看上去也是十分消沉。

群臣心里都清楚，安兴候在杭州遇害，对国相造成了大的打击，这位一直力旺盛的老国相，这些日看上去就像苍老了十岁，甚至神也变得萎靡不振。

这时候突然说话，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国相上。

“小使不敢！”

“赵副使，你既然失言，就当着我大唐满朝文武把话说清楚。”国相神平和，声音苍老甚至带着嘶哑，不怒自威：“你似乎并不认为我大唐武功鼎盛，这是何故？难要在疆场上见个低，才能让你们正确的判断？”

这话不怒自威，甚至带着一丝威胁之意，群臣顿时都是底气一足，暗想老国相毕竟是老国相，在蕞尔小国的使臣面前，不失大唐尊严，这两句话说来就让人提气。

崔上元忙：“不敢，赵副使绝无此心，大皇帝陛和大人们都不要误会。”

“那他是什么意思？”窦蚡冷声。

赵正宇犹豫一，才：“大渤海使团自大唐以来，虽然见到大唐锦绣江山，但却难见尚武气息。”顿了顿，才继续：“世与大唐勇士比武较艺，无一败绩，所以小使才冒昧失言，还请大皇帝陛恕罪。”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朝臣们更是怒不可遏。

渊盖无双一路上诱杀三十六名百姓，此事已经闹得人神共愤，大理寺虽然想查办，但里没有旨，大理寺也不敢轻举妄动。

里为了顾全大局，对此事也是尽可能冷理，可是渤海使团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唐君臣憋在肚里的话，赵正宇竟然主动提来。

刑堂官卢俊忠先前被秦逍得一肚火，无发，见得群臣对秦逍讥嘲渤海使团充满赞许，晓得与渤海使团较劲会得到大家的好，立刻来，厉声：“本官刑堂官，此事你们不说，我们也要找你们。那三十六人是因何而死，你们心里没数？什么大唐勇士？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大唐平民，你们诱骗......!”

他话声未落，渊盖无双已经森然打断：“谁诱骗了？大唐生死决斗，都会签生死契，我来到大唐，照大唐的规矩比武较艺，如果他们不同意，为何要签生死契？难是本世拿刀架在他们脖上他们的？”

“渊盖世，你明知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而且没有练过武艺，却要和他们生死较量，这岂不是屠杀？”大理寺卿苏瑜此时也忍不住冷声：“我大唐的武，讲的是公平较技，而你所谓的比武，从一开始就是倚凌弱，这就是你们渤海国所谓的武？”

“不错。”卢俊忠难得与大理寺的人保持一致，沉声：“此时你既然主动提来，今日便要给我大唐一个代。”

大殿上也是一阵动。

其实更多的官员心中却想到，渤海人明知这个话题说来必然会激怒朝臣，可是他们却还是当着大唐君臣的面直接说来，言辞之中甚至带着傲慢，这当然不可能是赵正宇临时起意。

如此重大场合，说些什么，事先肯定是斟酌再三，这赵正宇既然敢说，也就证明渤海人并不在意这个话题会惹恼大唐。

渊盖无双眸中却显兴奋之，：“外臣听说大唐的人有许多闲云野鹤，隐匿在山村之间，他们看起来普通，但武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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