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4、矩阵革命（五）(2/3)

前几次神评估不通过的时候，墨菲斯也联系过自己，虽然听起来比较气愤和焦急，但只是让自己放心，他正在争取，可没有崔妮直接降落到锡安这么夸张的行动——尤其她还学着自己搞了“超级英雄”的打扮。

如果他真的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完全可以选择来锡安，随便选一座复古城市生活去，但他无法忘记人类目前究竟是个怎样的状态，即使来锡安也不可能安心生活，所以才选择重新回到明面上力量占据绝对优势的矩阵那方。

但现在不同，他竟然可以在现实中用矩阵才能使用的武技，连带那个莫名的加速/减速能力也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大大的加分项——虽然不知是谁负责评分。

不过，崔妮竟然也能到这一，莫非有什么自己不知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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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凯茜的“婚约对象”在矩阵中“移别恋”看上了一个“冗余数据”？

换回便装的安德森把目光从报纸上收回，看向正在抢小甜饼的凯茜和崔妮：“你们……原本就认识？”

“黑客还能退役的？”安德森挑挑眉。

“见过面，不算熟，”此时崔妮已经摘掉了那个奇怪的猫面，神生动了不少：“凯茜在退役前可是一位尖‘黑客’。”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比如“先知古一”，她至少在安德森看来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有人格魅力。

“你特意来找我，莫非矩阵中又有大事发生？”安德森尝试把话题转向正轨，顺手也拿了个小甜饼。

比起在先知那里看到的，有各“特异功能”的孩，他除了学习武技并加以应用的速度很开之外几乎没有竞争力。

“事我不清楚，但好像和‘婚约对象’、‘移别恋’、【冗余数据（redundant data）】有关。”崔妮说。

“当然能，”崔妮瞥了安德森一：“常年穿梭在现实和虚拟间，心理和神问题会一直积累去，超过一定程度之后，再去矩阵就可能发生未知的危险，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同伴。”

这么说的话，凯茜也……

自己扮演“蝙蝠侠”的目的，既不是为了报纸销量，也不是为了凯恩妹，更不是为了保护哥谭市民，甚至不是为了伸张正义，他目的仅仅是在众多“救世主后补”中脱颖而，成为“唯一的那个”。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凯茜用小甜饼砸崔妮，被她准接住。

玛莎为了制止这苗，不遗余力地在相关报以及“黑暗骑士崛起”系列专栏中暗示“那些坏本就很坏，如果没有蝙蝠侠你们会更倒霉”云云。

“墨菲斯怎么说？”安德森了把饼碎屑吞掉，这才有空问。

“别用那神看着我~我知你在想什么~”仍然是老一黑底红纹晚礼服装束的凯茜抱起手臂：“虽然不知你说的‘密码’是怎样的家伙~但他一定和我不一样~”

“咳咳咳！”

“拥有正常思维但并非真人，生活在矩阵里但不受矩阵控制，本还有各各样的特殊能力，”崔妮吃掉小甜饼，然后解释：“如果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明就是——游戏中的NPC觉醒了自我意识。”

“他啊，他非常相信你，”

“冗余数据？”直觉上前两个不能问，安德森转而对看起来最安全的词表示疑惑，它听起来像是数据冗余（data redundant），那是指同一个文件被储存在不同的地方，占用系统资源，必须行清理的错误。

“比如像‘密码’那样的？”安德森想起那个想要重归矩阵的船员。

“没什么大事，也就是矩阵的冗余数据准备发动革命，推翻Grox的控制。”

崔妮轻描淡写的态度和话语中爆炸的容差把安德森呛住。

而贝恩“特意来找蝙蝠侠”这件事被公开，这看法一定会如燎原烈火般蔓延开去。

对此，安德森只能表示，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