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节 归期(1/2)

书房沉寂了来。

沈约看着金鑫发红的一双，亦看到那其中无尽的愧疚之意，终于：“你不用太难过了，谁都有错事的时候。”

“你都猜到了，是不是？”金鑫的嗓音有些沙哑。

沈约，“我都知了，你不用再说了。”

“可我还是想说！”金鑫盯着沈约：“沈约，到目前为止，这件事连智联都不知，我不和他说，因为我不想让他也疚，可我很想找个人说！”

沈约知金鑫那一刻伤心疚的恐怕都要炸开，终于：“你说吧。”

“你肯定已经猜到了，我得到的那一大笔钱是笔绝不光彩的钱！”

金鑫愧疚：“我当时顺利救了智联后，并没有去问崔欣如何得到的那笔钱，我一直把她的援手当作是理所当然。可在听洁说了李雅薇幼年时曾被李继祖侵犯的往事，这才发现，那个时间正是崔欣给我那笔钱之前不久的事。”

吁了一气，金鑫喃喃：“我那时就是个傻，好在我现在聪明了些。很快想到当初李雅薇的事在李家算是家族丑事，以李人的霸风格，绝不会让家丑外扬，肯定是在李人的授意，决定给崔欣一笔钱来补偿，代价就是——崔欣保证再不追究李雅薇这件事，也不向外人提及这件丑事。”

沈约心中亦是这般猜想，暗想从李继业的作风已可见李人行事风格的一二，李人拿钱来理此事实在再正常不过。

“以崔欣的个，当初肯定会为女儿讨个公，可她选择了退让！”金鑫声音嘶哑：“她选择了钱，别人也以为她是为了钱，却从没有人知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金鑫！她付的代价就是让李雅薇从此痛恨她！”

沈约已想到了这个因果，轻轻叹气，却没开说什么。

他不知怎么安，也没办法安，创伤绝不是你去看看它、抚摸它、对它说几句话就会愈合的。

“可笑我在几天前，还以为对崔欣是大度的施舍，觉得帮崔欣解决李雅薇的事后，就彼此再不相欠什么。我以为自己懂儿事了——崔欣老了，就应该和女儿享受晚年的生活了，我真心希望她能教导好李雅薇，不让李雅薇那么任。却从没想过她女儿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我才是罪恶的源。”

金鑫声音颤抖，满是无尽的忏悔。

沈约轻叹一气，不知如何来安。对于那些糊涂人，说几句话就能让他们自己欺骗自己，但对于清醒的金鑫而言，自欺欺人是不可饶恕的事。

许久的功夫，金鑫终于平复了绪，了鼻：“哪怕那时候，崔欣对我只有尊重、只有激，因为我所谓’大度’的施舍，她就可以不用再照顾我，可以专注的去找李继祖复仇，了却她欠女儿的一切。但我知，崔欣不欠我家什么，相反，是我一直在欠着她！我不能让崔欣再承担杀人的罪名，因此我才决定动手……”

啪啪啪！

有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沈约看了金鑫一，走到书房前开了门，李雅薇站在门前轻声：“要吃粥了，你们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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