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节 天使还是mo鬼(1/2)

沈约在前海了车，看到夜空繁星渐隐，目送杜锋开车离去，终于对李雅薇：“你好像很开心的样？”

李雅薇在警车里就一直嘴角带笑，哪怕眯着睛小憩亦是这般。

听到沈约询问，李雅薇挽着沈约的手臂仍不肯放开，“你知现在几了吗？”

这句话通常是怨妇查岗老公的必备语，李雅薇说来却很愉快的模样。

“应该是凌晨近三了吧。”沈约推测。不久前他在警车上停过手机的闹钟，这几晚他其实在2：33仍会保持清醒。

不过始终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那你就应该知，现在已经不是昨天，而是今天了。”李雅薇提醒。

沈约笑了起来，“恭喜你又多活了一天。”

李雅薇了一凉的空气，舒展双臂：“是啊，我居然又多活了一天。我现在才知生命的可贵，多一分、多一秒都很珍贵。尤其是……”

她想说什么，却没有说，沈约也没问。

二人走到电梯前，李雅薇这才打破了沉默，“沈约，你说玉为什么没有杀掉我？”

“或许理查德是对的。”沈约喃喃。

李雅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理查德怎么了？”

“他说玉他们是自相矛盾的结合，有时候看起来还有儿善心。”沈约提醒：“目前为止，她也好像只真正杀掉了李继祖。”

“你是说玉她和那些杀人如麻的同伙不同，她不太喜看到人死？”李雅薇期待地问。

“我没这么说。”沈约否定。

李雅薇有些失望，随即期盼：“我猜的也许是对的，或许是因为李继祖该死这才死的。我本来也是该死的，不过我改过自新了，她就放过了我，也说不定了。”

“照你这么说，她不应该是撒旦组织的，她应该是和上帝同行的。”沈约调侃，心中突然震了。

他又记起玉在废楼的那个电话——炽天使，我们的重置计划，已经可以正式启动！

传说中，炽天使不就是亦正亦邪的人？而且传说中，炽天使其实和撒旦走的很近！

“这可说不准的。”李雅薇很希望玉是和上帝同行的。

沈约了门铃，是崔欣开的房门，崔欣有血丝，看到李雅薇、沈约一同回来了，舒了气，“金总打电话来说，你们了儿意外，上不了飞机，究竟是了什么事？”

李雅薇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就是澳洲那面有罕见的沙尘暴，飞机停航了，妈，没有什么大事的。”回向沈约挤挤睛，李雅薇：“沈约，是吧？”

天光大亮的时候，沈约睁开了睛，先闻到香的鱼粥味，打了哈欠起，觉睡的质量还不差。

“懒鬼，起床了。”李雅薇门。

“你来的倒是及时。”沈约喃喃，“我才醒。”

“我是来十多次了，每次都看到你睡的正香，又去了。”李雅薇解释：“我很怕来不及和你告别的。”

沈约怔住，“你要走，去哪里？”他清醒过来，立即观察李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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