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节 殊途同归(2/2)

戈林再次。

“这让我不由想起古代一个叫王明的人。”

越延误，对沈约益发的不利。

那是个大儒，但学说却是近释的存在。

戈林心中微凛。他不是忿然沈约的指责，而是考虑自己是否真的偏离了自己的目标。

随即动念，戈林又：“你只要不和李人为敌，我们如今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就和井蛙难以话海，夏虫不可语冰般，对于苦于计算十以加减乘除的人，谈论微积分，只会让他觉得你有病。

沈约凝声：“理不是说来的，而是需要奉行的。你可知……王明临终时最后说的是什么？”

戈林心有所悟。

戈林没有回应，但他中西贯通、博古通今，如何会不知大儒王明的存在。

常人听到沈约所言，多以为沈约故玄虚。

心即理说的就是“圣人之，吾自足，不假外求”，这其实和佛经所言的“一切众生悉有佛”如一辙。

这样的一个人，却传不世的学说。

他突然顿住，因为他看到沈约脸上的哂然之意。

沈约说的是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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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双益发的明亮，“现实如泥尘污垢，你越现实，就是越和泥尘同垢，直到你和泥垢难以分别。你取名虚空，本要观空四大、尽除五蕴。你需要面对现实，却不应该执着你面对的现实。”

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

沈约不是病人。

戈林微微。

戈林对王明有所研究，却不解沈约突然提及此人的目的。

而“知行合一、致良知”的心理论亦和世尊调的“信、住、行”三，慈悲之念大同小异。

“但时不我待只是红尘命运之说。”

沈约诚恳：“可是听你话语，你却已偏离了你的伊始目标。”

这迫时刻，沈约本不应该说闲话延误时间。

沈约双眸明澈，一字字：“真正心定之人，信住奉行并不应该被时局所动摇。”

这三条本是王明学说中心的存在。

“其实你我不过异途同归，都是希望以禅悟，以观证。”

戈林也不是！

戈林对这人亦有敬佩。

“此人虽有大才，却是一生波折，看似生不逢时之人。”沈约喃喃又。

但不会拒绝有理的建议。

沈约说的是理并不是汤和毒药，这样的观让他戈林也是极为赞同。

杀手之王不应该被理解成为杀人王，因为任何王者的存在，本应是他的某些智慧到达了别人不能逾越的巅峰。

杀手也是有判断的。

“你说的太现实。”

略有沉，戈林真诚：“我不请你信我，但我还是想承诺……”

“你还是不懂我的真意。”

“如果不是如今的局面。”戈林轻叹：“我们或许可以个朋友。”

他知王明的历史——大才之人却遇昏聩之主、蝼蚁当，是以王明一生难得重用，晚年更是颠沛离、甚至屡遭当时的厂卫追杀。

沈约缓缓：“你想必知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