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1节 人类的终极？(2/2)

沈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既然答案已经明了，剩的只是照已经发生过的事重新来过就好。改造世人分为两步，改造他们的，改造他们的神！启明是从改造着手，741研究所研究的就是思想、神，以及记忆修改和移植。”

这是事实，很残忍、很冷酷，但是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那双睛缓缓：“我不是神，但我可以预言一句，这现象，只会愈演愈烈，这分裂，也会导致人类的终结。改造世人，统一思想，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剩的事看起来顺理成章。”

“这就是你们亚特兰斯信奉的理论？”

“有问题吗？”那双睛反问。

微有凝顿，沈约哂笑：“因此你说自己是个化剂，不过是笑话！”

辩解是在公众前才需要的事，面对心知肚明的人，辩解更是弱的表现。

那双睛没有回应。

微有停顿，沈约缓缓：“这本来就是亚特兰斯掌控世人的常用手法吧？”

那双睛缓缓：“这不过是竞天择而已。”

沈约摸摸，“有没有问题，我很难得结论，但我很好奇的问一句，你在引导李人他们走上亚特兰斯人老路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们，无论对世人或是神的改造，都是为了迎接你们亚特兰斯人的复活呢？”

“数千年来，人类争端、停滞不前的源就是思想的分歧。因为一个颜、因为一个族，因为某个习惯，因为不同的信仰，都会引发惨绝人寰的屠戮，这事例，可以说是举不胜数。”

那双睛没有回应。

“这是养蛊之法，也是你一直喜用的方法。”

沈约反问，见那双睛不答，沈约随即：“最后剩的也是对你最有用的人。剩的人会有野心、有被野心蒙蔽的思想、有为了目标韧不的神，最重要的是……他们也和你们的理念不谋而合，认为人类要获得希望最终的答案就是改造——改造成和你们一样的人。”

沈约凝声：“你排斥了石田秀，选择的不仅是李万成，你还选择了沈门，甄一同和铁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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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清醒：“其实最初实验的时候，你不确定李人一定会胜，但养蛊的奥妙在于，无论哪个胜，最终剩的都是最毒的毒！”

沈约没有反对。

那双睛默然片刻，终于：“是的。但是，沈约……我觉得似乎需要解释一。”

“难你不觉得，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双睛轻声。

错误，因此你巧妙的将石田秀送到了明界，开始你对世人真正的掌控之旅。”

“解释什么？”沈约微有意外的表。

沈约轻叹一气，“我想你对李人他们，输的也是这个理？”

“人类信奉的各各样的神，对于信徒来说，他们信奉的神自然就是正确的，他们崇敬好、光明，认为神指导他们走向新生，但结果呢？只是因为信奉的不同，他们就可对不同的信奉发起灭绝的战争。”

或许事实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